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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祝融远远看着朔云练剑。
第二次,祝融挨近了点看朔云练剑。
第三次,祝融躲在树后看朔云练剑。
第四次······
直到朔云连重剑都铸好了,祝融才慢吞吞地挪到了他身边。
朔云斜了他一眼,手下丝毫不乱,剑法依旧行云流水,明摆着把祝融当空气。
废话,这只红彤彤每天都在围观他,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地一点点往这边挪!真当他没发现还是当他傻?光是那明晃晃刷着“我很不爽”的脸就够惹眼的了好吗!这种家伙,难道就是师姐们口中的逗比?
嗯,听师姐说,这是比我们二货更可怕的东西,如果遇到,绝对······不要理。
所以祝融就被晾了好多天。
终于忍无可忍的某巫:“金扁毛你天天挥那破铁片做什么!是男人就给老子上拳头!敢不敢跟老子来一盘!老子告诉你什么是战斗!”
莽夫。朔云翻了个白眼,我堂堂西湖君子,怎能如此不顾仪态,何况只看身材,你就是想欺负本少爷是吧?没看见我还不到你一半高?
不过确实,原本来了榣山后,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找矿石,然后就是练剑,忙得团团转时还没什么感觉,可是一停下来,这里的清幽就有了些寂寥的味道。
看了看祝融,朔云寻思一下,好歹是个对手,若能一战,或能聊以慰籍,就······插一次旗(1)吧?
然后祝融就看到,原本一言不发打算无视他到底的金团子,就这么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将那比他还高的重剑单手一抡扛到肩上,然后打了个手诀,只见金芒一闪,那挟裹着鎏金剑气的重剑已到了眼前!
鹤!归!孤!山!(2)
——怎的一声不吭就开打?!
——吭了声先被打的就是我了啊!
事出突然,祝融虽然因为多年的战斗经验及时反应过来,避免了被照脸抡的悲剧,却还是无可避免的挨了一下子,顷刻间脑袋就是一晕。
朔云一击得手也不犹豫,就像之前千万次切磋一般,抡起重剑就哐哐哐砸了下去。
祝融挨得非常狼狈,天可怜见,不仅是他,所有祖巫都认为朔云就算要打,也是他的本命火焰最为危险,因而大多准备都是为了挡火,谁知会遇上一只不按常理出牌的叶二少!
重剑力度大伤害足,祝融挨了几下就知不能正面碰撞,十分干脆地化成了火焰溜出了重剑攻击范围。
朔云见状也不追击,把重剑往地上一竖一靠,好似闲暇地看着重新化为人形,略显狼狈的红彤彤。
嗯,以朔云现在的实力,还做不到让他很狼狈,若不是第一击出其不意,连这点狼狈可能都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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