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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四个月就过去了,眼看着就是秋天了。杭州的秋天二十多度,不冷,但是吴邪总觉得秋天对他来说像一个噩梦。
2005年的秋天张起灵为了守护他进了青铜门,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
2015年的秋天,张起灵就坐在他家古董铺子的大堂里,看天花板。
他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日覆一日的重覆着同样的动作。
不过令吴邪欣慰的是,他做了伙计应该做的事情,比若说鉴定一下古董真伪,装裱字画,以前这些都是吴邪自己做的,伙计只负责擦擦桌子,摆摆椅子和展品,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不过人家闷油瓶鉴定古董的手段可是一流的,用眼睛一看,用他那奇长的手指一摸,搞定。
为了奖励张起灵这四个月来的优秀表现,吴邪决定把黑金古刀还给他。
在床下的盒子里拿出黑金古刀,跑下楼,张起灵依然坐在那里。
“小哥,接着。”一下子将古刀扔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起灵一个抬手,就将黑金古刀接在手里,就像是老朋友再见一样,从刀把抚摸到刀尖,然后抬头看吴邪,似乎在问,它怎么会在你这儿?
吴邪很是得意的笑笑,“瞎子让我还给你的。”
“带我谢谢他。”又不说话了。
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吴邪就病了,躺在床上,就是不起来。让他去医院,他也不去。
张起灵没有办法,就叫了胖子过来。
胖子当天下午就到了,还拿了一堆的营养品,进了铺子,看见张起灵在看店,就问,“小哥,天真在哪儿吗?”
他示意楼上,就在这时,吴邪穿戴整齐的走了下来。
“胖子,你来了?”
胖子这就莫名其妙了,天真除了脸色有点白,其他的都很好啊,不像是大病不起的样子。
显然闷油瓶看见他出来也很意外。
第二天一早,没有看见闷油瓶下楼,大家还奇怪他怎么也赖床,胖子要走,说北京的生意离不开他。
吴邪说,“咱哥俩也好久没好好喝一顿了,不如你去买点酒菜,我们好好喝喝酒聊聊天。”
胖子一听喝酒,立即来了兴致,说一定一醉方休。就出去买酒菜了。
吴邪撑着的身体刚要倒下去,就看见从楼上下来的闷油瓶,他背着一个旅行包和明显是黑金古刀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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