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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的。”
被子下静默了一会儿,麦子瑄的手指头像弹钢琴那样在柳东隔着被子的胳膞上游移,仿佛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一颗七龙珠头慢慢从被子里冒出来,麦子瑄看着这颗头,禁不住得意地撇嘴一笑,而这颗头则面无表情直视前方说,“我以后再给你看,行了吧……”
麦子瑄微笑地摇摇头,“我要现在看。”
七龙珠头咬咬呀,“那我现在给你看,看完你出去!”
“既然都给我看了,就享受一下我的服务呗,包君满意,嘻。”
就在两个中二少年对峙时,病房门咔喳一声打开,护士小姐大步流星走进来,看到柳东脖子以下卷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表情覆杂地看着半压着他嘻皮笑脸的麦子瑄,立刻斥训说,“生着病还在玩?什么岁数了你们两个?说了不准爬上病人的床,”麦子瑄连忙下床,立正站好,护士小姐看到之前放下的灌肠液仍然原封不动地在原位,敲敲桌面说,“刚才不是清清楚楚说明了要在九点前灌好,现在几点了?不要以为住头等病房就可以不听话不配合,还不开动是不是要我喊人来把你摁住来灌?”
“不是不是。”柳东像个小孩子那样惶恐地说,“我知道了。”
“医生说了你特别不合作,什么也讨价还价。”
“没有没有。”
“你,”护士小姐皱着眉看着麦子瑄,“不是说会好好监督你哥把该做的做好吗?刚才教你的时候不是听得很专心吗?你哥刚退了烧你转头就跟他打打闹闹?”
“是他不听____”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柳东垂头丧气地止住麦子瑄再在护士小姐面前打小报告。
“我等一下再来。”
房门再度关上,麦子瑄呼出一口气,“好凶啊。”
柳东又挂上了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麦子瑄拍拍柳东的大腿,“来,赶快上车,没时间了!”
仍然是脖子以下卷在被子里,柳东无力地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麦子瑄正要开口,柳东自己接着自言自语说,“我知道,我被人面兽心奸污了,你就是那个人面兽心……”
麦子瑄笑着凑到柳东面前,“既然学长这么说,我就要把这谣言变成事实了,否则我不是冤死了吗?”
在被麦子瑄翻过去前,柳东抬眼看了看他,“小麦,你能不能破例一次不把等一下见到的画面记在脑海里?”
“傻瓜,”麦子瑄捏捏柳东的鼻子,“学长的一切都是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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