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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燕再回来已是晚上,这期间,倪舒悄安排好了所有工作,就寸步不离地守着顾寒。
顾寒从战场上下来,灰头土脸的,倪舒悄打来水,避开所有伤口,给顾寒擦了身子。
给顾寒擦完身子,倪舒悄直起了酸痛的腰,坐在床边,握着他因为输液而有些凉的手,喃喃自语——
“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呢?看到你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我心疼。”
说着说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一滴一滴落在顾寒的手臂上。
听到顾寒出事,倪舒悄没哭,慌了神,却能及时赶到医院;等待顾寒抢救,倪舒悄没哭,脸色煞白,依旧能找来良医;顾寒脱离危险,倪舒悄没哭,身心俱疲,照样可以冷静的安排一切;一切尘埃落定,倪舒悄哭了,在偌大的病房中,握着顾寒的手,哭的像个孩子。
宁燕隔着玻璃墻,看着倪舒悄埋头,肩膀不住的颤抖着,她也跟着红了眼圈。
多坚强的悄悄姐,在大事决断面前不慌不忙;在一臺臺直播机器前冷静自若;此时,却为了心爱的人哭的泣不成声。
宁燕默默的走远了,去楼下给倪舒悄买了碗粥,又重回楼上。
这时,倪舒悄早已调整好自己,在别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处变不惊的冰美人。
宁燕敲了门进入病房:“悄悄姐,我给你买了饭,多少吃一点。对了,这是你的换洗衣物,漱洗用品,还有充电器,笔记本之类,都在这了。”
倪舒悄结果粥,放在了一旁,如此情况,她怎能吃的下去?
她心事重重,却面带微笑:“燕,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了,等他好了,我请你吃饭。”
翌日一早
顾寒醒来的时候,倪舒悄正坐在床前读书。
窗帘半拉着,初升的阳光洋洋洒洒地铺在雪白的棉被上,空调开着,却被调到了最小风速,几盆绿色植物在冷风的吹拂下随风摇曳。
倪舒悄半倾身子,为顾寒挡住了一半刺眼的阳光,毫无征兆地,两人就这样对视。
一晚上没休息的倪舒悄脸色苍白,悬了好久的心此时也归于平静。
她扯出一个笑容:“你醒了,醒了就好,我们都在担心你。”
顾寒一睁眼看到倪舒悄自是有做梦般的感觉,心里雀跃着,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睡了多久?”
顾寒很久未说话,嗓音有些沙哑,倪舒悄拿起床头的水和棉签,为他润湿了唇:“一天一夜,不过医生说了,你处于恢覆阶段,多睡些也好。”
第一次和顾寒在那么近的距离对话,倪舒悄不太适应,脸也不收控制的红了:“我去给你的战友们打电话报平安。”说着,就拿着手机走到了阳臺
此时部队刚下早训,战士们纷纷到食堂吃早饭,倪舒悄看着时间打给了邹明。
倪舒悄:“餵,邹明,你们队长醒了,放心吧。”
邹明听了电话激动不已,说着就要召集几个兄弟去看望自家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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