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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鸿这天晚上经历了李苏云之前经历的冷热交替,热的时候他想要踢被子,冷的时候他只能紧紧抱着李苏云。
好在李苏云力气大,在他热的时候,就把他紧紧抱着,不让他动弹,冷的时候也是紧紧抱着他,让他暖和。
李苏云自己的身子也不是很好,两人就这么紧紧抱着对方进入了深眠。
夜里面李苏云也发冷了,之前叶青鸿有和他说,如果发冷了,就要喊他起来给他扎针,但他不想让叶青鸿担心,就这么一直忍着,紧紧抱着叶青鸿,很快昏迷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李苏云发现他们两人已经不在山洞里了,入眼的是白花花的帐子,他猜测他们昏迷的时候,士兵找到了他们,并把他们带回了营帐。
怀中热乎乎的的一团,这团热带着药香,他低头一看他就看到了叶青鸿。现在的叶青鸿正紧闭着眼睛,双颊酡红着。他伸手去触摸叶青鸿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还是烫的,他忙推着叶青鸿,道:“青鸿醒醒,青鸿。”
账外的侍卫听到李苏云的声音,冲了进来,眼中有着些许泪光,“将军,您可终于醒了。属下们可是担心死了。”
“我昏迷了多久?”
士兵答道:“我们找到将军的时候,将军和叶先生就已经昏迷了,回来后睡了三天,在山洞,就不知道了。”
“那你们是如何找到我的?”
“是白驹。”
“白驹……”
“将军的白驹果然是一匹通灵性的马。”
“它现在如何了?”
“现在正在马厩吃草,他的身上虽然有抓伤,但军医说,叶先生处理的好,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军医可有说叶先生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他现在还在发热?”
“这……属下不知,属下找军医来和您说。”
“好。”
士兵离开了营帐,不一会儿酒吧军医给带来了,“将军,军医来了。”
“将军。”军医见到李苏云后赶忙跪下给他磕头,“不知将军找属下来有什么事。”
“本将军只想问你,为何叶先生还没有醒过来。”
军医抬头小心地看了眼睡在床内侧的叶青鸿,解释道:“叶先生的身子和我们不一样,医毒宗的人从小泡着药水长大,一般不会生病,但若是生病就是大病……”
“那会怎么样?”李苏云忙问道。
“将军,属下之前给叶先生探查过卖相,叶先生并无大碍,只是一般的伤风。”
“既然没有大碍,那为何不醒?!”李苏云皱起眉头,“他和我说过,只要睡一觉,休息好了,就会好。你可有给他用药?”
“这……医毒宗的人身子骨与常人不同,属下不敢贸然开药,只能等叶先生自己醒了给自己开药。”军医说道。
“等他醒?那,那他要是醒不过来呢!”一想到叶青鸿也许会醒不过来,李苏云就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地疼着,“给我想办法,一定要让他给我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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