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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厢房里正酝酿着一条毒计。
“三皇子,若是秦王妃清白受辱,秦王头上戴着一顶绿帽子,自此后恐怕也无威望与你争了吧?”安云萝娇软的声音在三皇
子耳畔回响,湿热的气息令他如坐针毡。
“云萝,此事若做妥了,本王的正妃就是你的了。只是此事需做的万无一失。”
“三皇子放心,那草包此刻正呼呼大睡。待会“秋枫”便会去好好伺候“她”的主子?”
“秋枫?”
“三皇子,秋枫原是我母亲的婢女。不过今日的秋枫,只借她的名用用而已!”
三皇子眼睛里放出异彩。“高,果然是高?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一招本王需得向你们学习。”
安云萝脸上浮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哼,安云夏,今晚以后,你将是全帝都人的笑话。”
屋顶上,一个黑衣人如猫灵一般,从西厢房一闪而逝,如流星一般,淹没在黑夜里。
“爷!”黑影从海棠房的窗户里凌空一跃,跪在面前的男人面前。
秦王悠闲自得的品酒,“都打听到什么了?”
黑衣人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音量道,“安云萝找人假扮秋枫,欲辱王妃,毁王爷威望——一箭双雕!”
秦王手里的酒盏忽然破碎,鹰瞳里寒光一闪,“她可以死,但绝不是辱没的,而是被安云萝害死的。”
“属下明白了。”黑衣人离去。
元宝站在秦王边上,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爷,真要杀她?”
“不杀她,让她受辱,岂不更残忍?”
元宝想了想,嘆了口气,“杀了她,栽赃给“秋枫”,安云萝便脱不了干系。这也是一箭双雕。只是可惜了王妃——”
夜,寂静无声。
午夜时分,“秋枫”才急匆匆的向牡丹房走来。
屋子里漆黑一片。“秋枫”走到床边,望着床上隆起的被子,暗暗狰狞的嗤了一声,“秦王妃,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
该得罪的人。”说完便伸出手,掀开被褥,轻轻的去解她的衣裳。
女人背对着他,似乎睡得很熟,男人的动作也不能惊醒她丝毫。
这一夜,註定是无眠的一夜。
黎明十分,安云萝便早早的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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