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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砾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云夏额头上的伤口。那温柔的触觉,却令云夏全身绷紧。
作为行走在生死边缘的雇佣兵王,云夏认为死在异性的温柔乡是最可耻的死法。
云夏的戒备,让秦王加深了愚弄她的心思。指腹顺着她凝脂如玉的脸颊,停到她花瓣般鲜嫩的唇畔。
云夏脸儿微红,他这个动作,顿时让她觉得好污。
“听说王妃昨日在将军府寻死觅活的,可是为何?”秦王的声音很醇厚,性感迷人。如大提琴一般美妙。却似从齿缝里倾斜
而出,夹杂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冷冽。
“昨日臣妾不想嫁。”云夏望着他,眸光幽深似潭水,却泛着波光粼粼,浅笑安然。
秦王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指腹顺势滑入云夏的唇齿间,云夏瞬间呼吸不畅,几欲窒息。
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好重。
“今日为何又要嫁了?”他问。语气如故,没有愠怒,不疾不徐,似闲聊家常。
“胳膊拗不过大腿,而且臣妾的父亲赏给臣妾一笔丰厚的嫁妆。”云夏笑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王妃不知这理,果然应了京都第一草包之名!”秦王松开手,嫌恶的擦了擦手指上的唾液,冷嗤道。
云夏咬唇,妈蛋,你才是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
扬起一张粲然的脸,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道,“臣妾是京都第一草包,相公是天下第一废物。草包配废物,绝配。这段天赐
良缘,云夏启能错失?”
秦王的笑不达眼底。
胆敢当面骂他废物,这个女人要么是个不带脑子上路的,要么就是个胆狂的。
“王妃可曾听过,为夫命中克妻?”仿佛眼前的小人儿,是最鲜嫩可口的猎物。不把她的一身骄傲撕裂得粉碎,他就尤为不
甘。
云夏显得特别冷静,浅笑安然道,“相公克死了八任王妃,那是她们福薄。我是相公的第九任王妃,这是天意,预示着臣妾
和相公可以天长地久的生活在一起!”
天长地久?
和她?
秦王菲薄唇角抽了抽,眉梢眼底流露出倨傲不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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