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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里左等右等,没等到邵锦泓出来。
邵锦泓从来不是磨磨蹭蹭的人,做什么事儿都是一派利索爽快的作风,今天这么闷屋里半天不出,还真让胡里有些摸不着头脑,闹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
看看时间,离出发的点儿越来越近了,再不出发,怕要迟到。
胡里把几瓣橘子肉塞到嘴里,然后走到卧室门边轻轻敲了敲:“邵哥,六点二十八了!”
屋内静悄悄,没有回答声。
胡里继续敲门:“再不走赶不上了,邵哥你换好衣服了吗?”
依旧没人回答他。
胡里也不耐烦再问了,见着门没锁,索性直接按下门把推门而进。
卧室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得有些暧昧,大床上散落着还没换上的一套崭新正装,没见着邵锦泓的人影儿。
胡里环视一圈,目光锁定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
他走到卫生间的毛玻璃门旁,咳嗽一声以示提醒:“邵哥,你在吗?”
这次邵锦泓终于出声了,只是嗓音喑哑低沈,裹着浓浓的不悦,丢出两个字:“出去。”
胡里:“时间快到了,你……”
“出去。”邵锦泓加重了语气。
胡里抿了抿嘴:“哦。”
反正到时候迟到了也不是他的事儿,邵锦泓既然闷头不出,那就爱拖多久拖多久吧。胡里径自耸了耸肩,大步流星出了卧室,在沙发上窝着继续玩手机。
孕中的人爱犯困,胡里在沙发上躺了没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手一松,手机直楞楞砸到了地上,咚一声响。
胡里忙坐了起来,费劲弯腰从地上捞起手机,再一抬头,只见邵锦泓已经换好了衣服,面无表情地在了自己跟前儿。
“邵哥,”胡里松了口气,“你终于出来了。”
邵锦泓看着胡里睡得红扑扑的耳朵,凸出的喉结明显又上下咽了咽。
胡里起身:“咱走吧,快来不及了。”
邵锦泓点头,脚尖转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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