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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子半坐着,卷着一床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桃花眼怒瞪虚灼,却没有一点儿威胁的意味,气得两颊鼓鼓的。
他的旁边是睡眼惺忪的虚灼,身上是素白的长衫,整个人懒懒地靠在床栏上,丝毫没有认错的自觉。
“……呃。”陆闪想,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啊。
他庆幸着自己没有贸贸然撩开珠帘进去,转身出了房门。
虚灼是早就发现了他进来,只有气急败坏的容澈子还在声讨指责虚灼,没有发现有人曾进来过。
陆闪经过山邪的房间,房门紧闭,不知他是否还在休息。
今日终于有金灿灿的太阳爬上高空。
大家都出来吃早饭,唯独不见了山邪。
“可有见到山邪?”陆闪问了早早起来打扫的小厮,小厮道不曾看过他人。
陆闪想着,山邪他看着就不似会睡过头的人。
亲自去敲了门,好久没有回应,陆闪推门进去,才发现床上整整齐齐地迭放着两个方块——被子迭好了,人早已经不在房里面了。
咦,一声不响地走了吗?
陆闪心里嘀咕:怎么不和他说一声呢。虽然他们才认识不久,但好歹昨晚他俩聊得也挺开心的呢。
又回想起昨晚的梦境,他摇摇头,做的梦也太离奇了,不能当真。
众人吃过早饭后各自玩乐去了。
陆闪在院里歇着看书,坐在竹藤靠椅上面,一摇一晃地,太阳照到他的腿了,他又往后面移动椅子。
他看得正起劲,忽然听得外面一阵喧闹,本想着过年之前热热闹闹实属正常。可听声音似乎是自家正门前传来的,陆闪放下书,走了出去。
这会儿天气热着,陆闪那件黝黑油亮的斗篷早就脱下,他一步步走得很稳,只见前头急匆匆、忙乱乱地跑进来两个小厮。
那小厮见了迎面而来的陆闪,急忙停住脚,换气儿后小脸还是涨得通红。
“大少爷!山邪大哥打了头大角鹿回宅子里了!”
“是啊!老大一只!可肥硕了!”
陆闪听着他们俩激动地说着话,一挑眉:竟然是去猎鹿了!
原来山邪一大早就不见了,并非是偷偷离开了,而是上山猎鹿,还将鲜活的挣扎着的巨大角鹿带回了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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