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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呢?”少姚挣扎着要从景钧身上跳下去。
“昨个儿全撕破了。”景钧把少姚用披风裹紧抱稳:“再说了,反正回去也会被扒掉,干脆别穿了也省得你跑。”
少姚:劳资要弒君!要为天下除害!
下楼的时候看见楼下已是乌压压一片全副武装的士兵。不想被人看见如此狼狈的模样,转头将脸埋在景钧胸口。
景钧脚步停了一下把人又抱紧了两分,对少姚近乎主动亲近的动作不禁笑了。突然觉得所有东西看起来都好顺眼,连门口的枯树都有几分雅致的样子。
进了马车,确定只有景钧一个人后,少姚松了口气。披风突然被揭开,合拢的膝盖被分开。
少姚下意识的闭紧腿又自暴自弃般的放松了身体,闭着眼将头偏向车壁,完全顺服的模样,只有乱颤的睫毛和蜷紧的脚趾洩露了他的恐慌和不甘。
“你莫要怕成这样。”景钧有些愧疚的掰正他的脸:“我只是替你上个药,我保证除了上药什么也不做。”
说着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勾了点在指尖探向伤痕累累的地方。冰凉的药膏触到穴口,少姚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下,随着细致的涂抹疼痛逐渐减轻慢慢放松下来。
“再忍一下。”景钧又勾了药膏探进了内壁。
“停下————”少姚本能的排斥。
“忍一下,放松。”景钧尽量慢慢将药膏在内壁涂匀,这对自己也是很大的煎熬。尽量压制着上升的欲望,昨晚做得狠了一些,哥哥怕是得好好养上几天才行。
终于涂完了药,景钧凈了手发现少姚眼眶都红了。扯过一张毯子将人盖住:“你啊,还是那般容易哭。好好睡一会儿,睡醒了就回宫了。”
闻言少姚眼泪直接滚了出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跑的,这次被捉回去再想跑肯定更难了。
“还是疼吗?”景钧看着少姚眼泪汪汪的,把手烤热了把人抱到膝上,手探进毯子里:“我给你按按,睡一会儿就好了。”说着指尖开始在少姚颈肩揉捏起来,酸疼的肌肉在平稳适中力道下逐渐放松。
这昏君推拿的手法倒是不错……少姚想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突然一道利刃破空的声音!
“有刺客!保护大君!”
凌乱的刀剑相接,能隐约听见有人倒下的闷响。
少姚睁开眼仔细听着车外的动静:“有刺客,你不去出去瞧瞧?”
“不去。”
“你不怕他们杀进来?”
“本君的侍卫又不是吃素的。再说了————”景钧拢拢盖住少姚的毯子:“比起他们杀进来,我更怕你趁乱逃了。”
“……”
“拦住他!”
“保护大君!”
“哎?好像你的侍卫没拦住啊,你当真不出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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