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结果秦先生晚上并没有给纪尧打电话。
本来两个人说好了,晚上十点半准时关游戏打电话,没想到十点的时候秦先生突然说有事要忙,直到十二点也没打电话过来。
纪尧心里有点失落,等得眼睛发酸眼皮子发粘,终于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睡觉了,并且在心里自动给秦先生标上了“放鸽子的大骗子”的标签。
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冷了,纪尧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安分地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只茧,早上起来的时候脚下边还是凉的,腿都伸不直。
纪尧睡得鼻尖发凉,还没等闹钟响便已经被冻醒了。他睁开眼睛,习惯性地吸了吸鼻子,没通气,倒是打了个喷嚏。
虽然人是醒了,但对于起床来说,还有点勇气不足。纪尧翻了个身,正想看看时间,刚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铃声就响了。
是秦先生的电话。
纪尧迷迷糊糊得给吓了一跳,看清楚来电显示之后,又犹豫了一会儿才接了电话。
还没等他先“餵”一声,对面就抢在前头说道:“纪老师,想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才起床,秦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比以前的更加性感了。
纪尧立刻就精神了,顾不上安慰自己身体上那空虚的生理现象,干脆地回了一句:“不想。”
秦先生不依不饶:“但是我想你了,怎么办?”
纪尧掀开被子降温,被冷空气刺激得直哆嗦,只好先把秦先生晾在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他睡觉的时候穿的是套白底碎花的睡衣,圆领,系扣,在大学时被室友戏称为老年人睡衣。
他随便抓了件棉质的家居服套在外边,才又把手机放在耳边:“红烧还是凉拌。”
秦先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我想吃清蒸的。”
纪尧的大脑反应还有点迟缓,没多想便顺口答道:“好,依你。”
他写同人文的时候,里边的攻就经常这么说话,久而久之作者本人也染上了这种习惯。
秦先生“哦”了一声,拐了好几个弯,才又问道:“纪老师,你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纪尧正打算去刷牙,听见这句话楞了两秒钟,靠在门框边上答道:“可能是困的吧。”
“刚起床?”秦先生笑了,“太阳要晒屁股了,纪老师。”
纪尧看了看窗户外边,天空灰蒙蒙阴沈沈的,是个标准的阴天,哪里来的太阳?
“你骗人!”他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好好好,我骗人,”秦先生说完,清了清嗓子,语气比之前严肃了不少,“纪老师,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
秦先生难得正经一次,纪尧不免有些紧张,觉得对方是不是要向他坦白一个惊天秘密。例如什么秦先生已经结婚了,有女朋友了之类的,而他属于游戏里的第三者插足,但是秦先生又觉得这样也很好,希望他不要介意。
渣,太渣了,游戏里果然都是渣男。
contentend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