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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贤,你说,这江山谁的威胁最大?”景帝搁下大臣们提议奖章慕将军的奏折,一脸阴翳的提问太子景礼贤。
“父皇,儿臣觉得,这慕将军是个威胁。”
景帝满意一笑,“朕也是这般觉得,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父皇,您是一国之君,看他不对眼,杀了便是。”太子景礼贤一脸不屑,似乎杀了这慕将军不过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这天下都是父皇的,他一个将军.....”抬头却见景帝脸色慢慢变黑。“父皇?是儿臣说得不对吗?”作势就要跪下。
景帝一脸不耐,“够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丢了几张为慕将军请功的奏折在太子跟前。“礼贤啊,慕知尧是大胤的肱股之臣,就如父皇的左膀右臂,那缈月国,周国,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大胤,他是武将,大胤还用得上他,就让他休息一两年吧!!”
景帝语调轻巧,就像在说这春茶不错你尝尝一般。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是,儿臣这就去办。”
翌日
慕将军府
“慕将军,你可真是忠诚啊?这皇袍是怎么回事?”太子盛气凌人的站在堂前,幕府上下一百三十二口人皆跪于堂下。“太子,臣冤枉,臣对大胤的忠心日月可鉴,慕家世代忠良,臣冤枉啊。”
“人赃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来人,慕知尧企图逆谋,觊觎皇位,打入监牢听候发落。”
诏仁宫
景帝一脸铁青,这个榆木脑袋,自己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居然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
“来人,宣太子觐见。”
太子一听景帝宣自己觐见,还以为是夸奖自己,结果,才走进诏仁宫就听见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心下一惊。“儿臣叩见父皇。”
“逆子,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啊?那般拙劣的栽赃,亏你想的出来。”一巴掌扇在太子的脸上,景帝觉得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父皇,是您说要让他休息一两年的啊,儿臣想来想去,还是把他关在监牢保险。”
景帝一听,一口气憋在喉咙,顿时咳嗽不止。“那你说,如果缈月国,周国现在入侵,你以什么名义让慕知尧替你去上阵杀敌?”
“父皇,咱们可以说这是误会啊。”
“你......你走,出去。”景帝一脚踹在太子身上,脸色黑的吓人。他只是想告诉太子,慕知尧还有用,死不得,他可以下药让他在床上躺两年,也可以想其他办法,没想到自己这个榆木儿子,居然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
景帝虽说昏庸,但他还是知道,大胤的朝政就是一盘散沙,可用之人也不过就只有那么几个,而这慕知尧就是顶梁柱,他一旦死了,大胤就将倾塌,他在等,等可用之才崛起。
悬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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