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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几句话,已经够乔音脑补出一出狗血大剧了,她在有些唏嘘的同时还有一点看见狗血的难过。
毕竟这是一个悲剧,今晚就是那个唱戏的男人的死期。
毫无疑问,那个强迫他的男人,肯定就是杀死他的凶手。
乔音心里啧啧,静静地等待事态接下来的发展。
林沛看着,却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画面中的故事仍然在继续。
“怎么?很难过?”
男人摸着都言的下巴,註视着他的眼睛。
都言沈默着,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他那隐隐含着绝望的神情,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悲伤。
“她……是自愿的吗?”
“当然,难不成还是我逼着她的?”
男人轻笑,似乎觉得都言这句话很有意思。
“那…那…她快乐就好。”
“我真是恨透了你这幅样子……”
男人咬住都言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的研磨。
“却又爱惨了…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不然…我为何如此迷恋你?”
乔音听到这句话又陷入了迷茫之中,为什么可以又恨透又爱惨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林沛瞇了瞇眼睛,眼神却落在了都言的身上。
男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一晚上,他原本是想和都言有一些亲密的行为的,但是有人急急忙忙来把他喊走了,似乎是有要紧的事情。
男人不得不和都言告别,都言心不在焉的送人离开,等那个男人离开之后,他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咦?”
乔音奇怪的咦了一声,如果这个男人走了的话,不就说明他不是杀了唱戏的男人的那个凶手吗,难道还有人来?
莫非是zisha?
zisha变成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是自己选择的,除非是逼不得已。
画面停留在都言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身上的戏服依旧没有脱下来,表情空茫。
夜深了。
乔音打了个哈欠,这个人起码已经发呆十分钟以上了,她们也非常无聊地看着他发了三十分钟的呆。
“沛沛,你说那个凶手什么时候会来呀?”
“快了。”
“哦。”
乔音点头,沛沛说快了,那么应该就是快了。
当客厅的钟的指针指向一点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乔音被吓的一抖,毕竟这种情况的下的敲门声,还是挺吓人的,有点像恐怖片的开场。
画面里的都言似乎也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敲门,毕竟现在已经很晚很晚了。
都言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很精致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都言对这个女人的出现,感觉到十分的讶异,还有不容忽视的惊喜。
“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我来看看你。”
“快进来。”
乔音的表情更懵了,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看不太懂这个覆杂的世界了。
难道说这个女人才是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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