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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尔打量了她一会,开启红唇“这世间,存在既有道理,谁又知我该不该留?”
该不该留,又岂是他能决定?即便是高高在上,有些事,一样不可改变,若不然,他又怎会为了那瞬间的魔气,留在巫丘山?
央琹楞了一会。
存在既有道理,这个世界妖魔仙神,都有他们存在的理由,而自己又有什么该留不该留的矛盾呢?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穿越前的自己天生命煞孤星。
还未到五岁,父亲便去世了。身边的朋友也是,一个个罹难。最坚韧地算是自己的母亲了,撑到大学毕业方死去。
曾有算命的老先生给过自己一卦,说註定孤独终老,因为身上煞气太重,平常人接触久了都会被冲死。
当时只当是江湖神棍,如今想来,后悔当初没问一句,是否有解法?
这煞气。克死了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最后她只能孜然一人,若说最无奈,又最为庆幸的一次,那便是读初二的一个下午,她如往常那般放学回家,和好友在巷子口分别后,便独自走在长长的巷子里。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两边高高的楼层荡出“哒哒哒”的回声
倏然,一个长得黝黑,满脸胡渣,驮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子从拐弯处蹦出来。
对着她一脸猥琐奸笑。
她的记忆力极好,这人分明就是新闻上说专门猥亵少女的罪犯。
也不知为何,她竟也没怕到发抖的程度。
面对他一步步靠近,逼的她蹙着眉头向后退。手无寸铁的少女,她祈祷有人会来救她。
其实想想,她那时候还是有些害怕的,只是向来胆子大,忘了要害怕这件事,也忘了呼救。
罪犯靠近之际,她正欲尖叫,哪知对方突然表情狰狞,捂着胸口,随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央琹见他一动不动,楞了一秒后拔腿就跑。
回到家,母亲见她一脸慌张,问她何事,她连连摇头,笑道“没事!”
那晚,她无聊地换着电视荧幕,无意看到两则新闻。
一则当天下午同她一起回家的好友被车撞死,另一则是通缉一年多的罪犯在巷子里暴毙,而死因不明。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好友死于意外了,那罪犯估摸也是死于她的煞气。
打那以后,她再也不敢交朋友了。
诶!
回忆起点点滴滴,她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穿越前,她虽生活在一个集体的社会中,却孤独无奈,好在她天性善良,活泼开朗,又有母亲的疼爱,高中之前她朋友甚多,才保持这一份活跃的性格。
即便是想回到穿越前的生活,也不知该如何回去。
既然前一世如此不堪,倒不如祈祷留在这里,好有个正常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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