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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也就是对着姑娘才能笑成这样,喜丫头听着上头景阳畅快的笑意,心里多的却是胆战心惊。在外头时,安锦绣不在的地方,她也见过几次景阳的举止的。虽然算不上暴戾,可总是让人害怕的,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高高在上的地位使然。
喜丫头一方面害怕着景阳的多面性,一方面又忍不住庆幸着他的多面。总是对姑娘好的不是?起码姑娘如今过的顺风顺水,畅快极了。
软榻上的两人,不知说起来什么,安锦绣原本的那点不高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身窝进景阳的怀里软声和他说起话来,喜丫头低着头,轻声告退出去了。
外头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多半是雪子,细细的落在瓦楞上,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落雨,喜丫头在走廊上抬头看了一会儿,撑开伞往厨房去了。
门口守着两个丫头,均是低着头,一声不响的站在门廊下,伴着这飘雪静静的守着。
而在这飘雪之中,城内另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个面上已经有些丰腴的夫人,正由手下的丫头扶着在屋里来回的走动。因为肚子实在挺的大,每一步都走的很是幸苦,只是夫人的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的。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向窗外的天色,笑道,“爷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中午吩咐厨房准备的菜,你等会儿再去看看才好。”
说话的人正是玲珑,她身边应了声的小丫头也不是七巧,这里更不是江府,可她说话时眼睛是亮的,里面满是希冀和盼头。
江府那一夜的纷乱之前,她就已经被江北年接出江府。缘由前后也避重就轻的同她说了清楚,又说这是真正主子的恩典,准了他们两人撇开原先的身份出来单过平常夫妻的生活。
要说起江北年,做了景阳五六年的替身,一直以来也就只和玲珑相处着,私心里早也就将她当成自己的妻子。自从玲珑有了身孕之后他的思虑更甚,倘若在江府里,难不成玲珑生下来的孩子还真的交给夫人养着?不明不白的,大家都受委屈。
景阳自然也不愿意让其他人再到安锦绣的面前乱晃,更也不愿意江府这个空壳再给安锦绣任何无须的负担,让江府不覆存在两人自然就算是一拍即合,各取所需了。
而至于玲珑,她想的就更加少了。一直以来,她心有所属的就是江北年,与景阳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先前在江府里,她便知道自己斗不过安锦绣。且不说手腕高低,就说安锦绣背后的景阳,都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胜算。
如今她能过自己的小日子,简简单单,相夫教子,与原先胆战心惊还须时时刻刻的稳固自己的地位这养的日子不止好上了千百倍。
玲珑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微微舒了一口气。
往后江府对于她来说,都可以算作前尘往事,不用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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