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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景天正遵从安教授的指示在厨房忙着收拾鱼,突然感觉一阵冷风刮过,身体哆嗦了一下。
“哎哎...怎么这么冷?”洛景天瞥了眼安沈,轻声道,“难道是空调开的太低了吗?”
洛景天註意安沈半天了。
从他从房里出来开始,就有些怪怪的。
脸上的神情似乎是隐忍不安,而眼中也是莫名阴涔涔的。
洛景天放下鱼,放下刀,对着安沈喊,“安哥!鱼是红烧还是清蒸啊!”
安沈猛的从沈思中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看向洛景天,洛景天正龇着牙冲他乐。
安沈拧眉,垂下眼睑。
刚刚明明有一点什么要想起来的,可洛景天一唤他,打断了思路。
又想了几秒,安沈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令他非常不解。
二十七年来,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记但却记不住的......
“安哥!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你也不答应?”洛景天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
安沈眉头微皱,“什么事?”
“哇,我没有听错吧?”洛景天像是见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打量着安沈,“有记忆芯片般脑袋的安教授也会有听不见的时候?”
安沈冷笑,“我看你以后也不想来我家了。”
“呃...”洛景天一顿,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哎呀,早晚坏事在这张嘴上,那什么,安哥,鱼是要红烧还是清蒸啊?”
安沈挽了下袖子,淡淡道,“你可以走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洛景天哭丧着脸,“不是吧,过河拆桥也没有这么快的,我刚收拾完鱼啊。”
安沈向厨房走去,淡淡道,“这不是过河拆桥。”
“那是什么?”洛景天跟在安沈身后。
安沈脚步一顿,指指门的方向,“卸磨杀驴。”
洛景天:“......”
愤恨几秒过后,洛景天一声冷哼,扭头就走,边穿鞋边嘀咕,声音正好能让安沈听见,“就没见过这样的朋友,一大早把人喊过来照顾小孩,照顾完了连顿饭都不管,还什么卸磨杀驴,太过分了,太不是人了!”
穿好鞋以后,洛景天伸手开门,一只脚迈出去以后,再次扭头,狠狠的瞪了安沈一眼,“走了!”
安沈面无表情,点点头。
“砰”的一声,门被摔响,安沈微微蹙眉,便去了厨房。
门外,洛景天几步走到电梯口,按下下楼的按键,随即后退两步,蹲了下来。
洛景天脸色不好,眉头微皱,“难道...我太过分,让他看出来了吗?”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洛景天回神,连忙走了进去。
电梯里,有一个年纪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看了一眼洛景天,往旁边挪了挪。
洛景天目不斜视,走进去按下1楼,站在了老太太的左侧。
下到五楼以后,老太太突然道,“小伙子,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一着急很容易办错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洛景天斜昵对方,嗤笑一声,“老太太,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您这岁数,怕是也活不多久了吧。”
老太太并不生气,“小伙子,逆天而行是要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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