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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小男孩儿,此刻他清澈的眸子望着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脸上竟是担忧。
婧弋正想摇头,那男孩儿却已被一妇人拉至怀中,望着婧弋的眸竟是警惕担忧和害怕。
她无力的闭上眼,却并不奇怪,这样的乱世,好心是不被允许的。
偏在此时,几个士兵打扮的人疾步走了进来,拍打着身上的雨水,口中骂骂咧咧的,可当看见眼前破屋中的人时,眼中放出了光。
“是……是胡人……”原本只是避难的汉人吓的面色惨白,纷纷缩成一团僵在原地。
不过片刻时间,整个破屋便充满了淫笑和哀嚎痛苦之声,还有无尽的杀戮与血腥。
一胡人嘴角勾起狰狞的笑,单手一甩,将一个人被摔在墻上,那人头颅瞬间残破,溅了婧弋一脸血浆,也拉回了她的思绪。
“娘……你们别动我娘!”惊恐稚嫩的声音传来,婧弋回眸,却望见那孩子拼命捶打着几个欲对那妇人施暴的胡人。
“该死的小鬼!”其中一个胡人显然不耐烦了,沾满鲜血的大刀向那孩子砍去,或许是因惊吓过度,或许是他本就不打算退让,那孩子的双脚如同钉住,无法移动分毫。
“小心!”婧弋沈声一吼,单薄的身子迅速的扑了过去,一把推开那小孩儿,在大刀砍下的瞬间,迅速的捡起地上的残剑快速迎上。
哐当一声,刀与剑的撞击下发出火光,婧弋吃力的迎击着,这胡人的力气也非常人能及,不过片刻,她便处于下风。
那胡人先是一楞,似还有几分得意,握刀的手更加用力。
刀剑眼看就要贴近她的肩胛,婧弋越发吃力,视线落在那大汉的双腿处,她忽然飞身旋转踢脚,飞身旋转踢脚,以最快的速度将长剑抹上那小将的脖子。
“啊!”鲜血飞溅出来,喷满了一旁另一个女人颤抖的身上,她苍白的脸庞带着惊恐,如死一般的叫出声来。
而也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胡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赤红的眸看了一眼地上胡人的尸体,而后恶狠狠的看着婧弋,似乎想将她撕碎般,一步步逼近。
婧弋抬手抹去脸上的鲜血,喘息着,小腹的伤口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再次撕裂,冷漠目光扫视过眼前的人,她的语气却凌厉了几分。“这是大晋的国土,尔等蛮夷还想染指?”
一胡人嘴角轻嗤,将染血的刀放于嘴前,舔了一下刀刃上还余有温度的鲜血,眼底多了一抹厌恶之色,而后连带着口水,将那血迹呸在了地上。
“该死的汉狗,我会将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给他陪葬!”
“你大可试试。”她用残剑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极轻,那些胡人沈声一吼,便也朝她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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