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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婚事对秦章晗来简直是上掉下来的馅饼,她被砸的晕乎好几。她尽管知道齐文湛对她全无好感,但是她相信只要她肯努力,他一定会被感动的。
走神的秦晗章脚步不觉慢了下来,红绸那头的齐文湛气哄哄的只管大步往前走,很快两个人拉开距离,秦章晗手里的红绸被拽脱下来。
秦章晗下意识的喊道:“王爷。”
齐文湛这才发现红绸被自己拽走了,他停住脚步。
一旁的林宛拾起红绸递给秦章晗。
这时一旁的人又议论开了。
“真是太不吉利了,夫妻恐不能到头啊。”
“这有什么,王妃本来就体弱,能一起到白头才稀奇。”
“看样子王爷是真的讨厌王妃,怪不得要扮成采花贼去毁她清白。”
重新抓着红绸的秦章晗听到“能一起到白头才稀奇”手不觉抖了一下。这是哪个乌鸦嘴,大喜的日子不盼着她点好,咒她死?
一场原本不被世人看好的婚事,因为出现这样的变故,更得不到众饶祝福,大家就像观赏一场笑话一样看着两个人行完大婚之礼。
新房里秦章晗端庄的坐在被装点得喜庆万分的婚床上,她已经这么挺着腰桿坐了两个时辰了。此时早已黑下来,屋里上了对对红烛。
林宛从厨房里端过来一碗红枣莲子粥劝秦章晗:“姐,哦不,王妃,你要不先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没有吃东西了。再不吃会撑不住的。”
秦章晗轻轻地摇摇头,头上的盖头随即在空中飘舞着:“不要了,万一弄臟我的脸怎么办?本王妃的绝世妆容王爷还没看到呢,如此良辰美景一辈子才有一次,我得好好珍惜才是。”
林晓宛心有些酸涩,她知道秦章晗对今抱了多大的期待,只是她已经听外面的丫头宴席早就结束了,王爷送完宾客一头钻进书房里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她不忍将真相托出,只能委婉道:“我听外面的人王爷醉得不省人事,他恐怕一时半会来不了。你先垫吧垫吧肚子,要不然等他来了,你都饿焉了。”
秦章晗对林晓宛的话半信半疑,今齐文湛心情肯定不会好,喝酩酊大醉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再醉,新娘的红盖头不能不揭。
她可不是个苦主,能任他欺凌。她父亲的手里握着整个泽国的兵权,这么明目张胆的让她下不来臺,相信他还没有这样的勇气。
秦章晗又苦苦等了两个时辰,她这才相信齐文湛是真不会来了。她有些恼怒,她辛辛苦苦的时刻保持完美形象,就是想给他留个好印象,扭转他对自己的偏见。谁成想人算不如算,他压根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秦章晗轻声吩咐道:“宛,你让人给王爷传个话,就跟他王妃累了一了,旧疾覆发要休息,让他赶紧过来把盖头揭了。”
林宛去后没一会便带回来消息:“王妃,王爷他已经歇下了,王妃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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