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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很黑,手脚被绳子绑住,连嘴都被胶带缠上,被重物击过的后脑还在一阵阵地疼。
审神者却很冷静,甚至还有点饿。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了,虽然对方是未曾谋面的源氏兄弟,审神者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
纸门被拉开的声音有些尖锐,男人点着一根蜡烛走了进来。本丸并不是没有通电,然而偏偏只有一根烧了一半的蜡烛。披着白色外套的男人有着精致的面孔,随着走路的动作,被摇曳的烛光映得有些扭曲。
审神者如临大敌,然而对方说出的话却令他不解。
“主公,今天也来看我和弟弟吗?”
主公?他在喊自己吗?然而他们之间并不存在主从契约啊。
膝丸跟在兄长身后走进了屋,他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审神者,欲言又止。
髭切将烛臺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和膝丸一起跪坐在了审神者面前。
审神者紧张地盯着两人,脑中已经把可能发生的情形预演了一遍。
然而更加出乎他意料的是,髭切恭敬地伏在地上行了一礼:
“那么,请您好好欣赏吧。”
欣赏?欣赏什么?你们要表演吗?
审神者一脸懵逼。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令审神者瞪大了双眼。
髭切脱下外套,扯住膝丸的衣领将他拉近,炙热的吻便贴了上去。
审神者:???
审神者怀疑自己被打傻了,这些一定是幻觉。
结束激烈的纠缠后,二人都有些气喘,眼里染上了难耐的□□。
髭切伸手要脱去弟弟的衣服,被对方制止了:
“阿尼甲,住手。”
“听哥哥的话,吼丸,别惹主公生气呀。”
他转头望了一眼审神者,看到对方眼里覆杂的情绪时,心下一沈。
“主公...”他转向审神者“不满意今天看到的吗?还是有别的要求?”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提过这种□□的要求,要你们给我表演开车的?
审神者恨自己被封上了嘴,否则他好想大声捍卫自己的名誉。
不过他大概也想明白了,几任审神者中,有人不满足于直接对刀剑施虐,还会命令他们互相之间做出不堪的事情,以此满足内心的邪恶。
髭切是把自己当成了以前的审神者吗?他为什么会分不清?
“主公...又要惩罚我们吗?”
他的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痛苦地抱住了头。
审神者看着他明显不符常理的举动,想着会不会是暗堕造成的,然而却并没有在二人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暗堕气息。
正在审神者思考的时候,髭切却突然发出令人恐怖的笑声:
“...那就为了弟弟,把您的脸砍下来吧!”
剧情反转太快,审神者只得在那源氏太刀落地时狼狈地滚到一边,险险避开。
髭切举着刀,如同行刑的刽子手,再次走过去。
“阿尼甲!”膝丸叫住他“到时间了。”
这句话仿佛有魔咒一般,举起的刀停在了空中。
收回刀,他径直走了出去。
确认他真的走远了,膝丸立刻上前将绑着审神者的绳子和胶带一一扯开。
“你哥哥怎么一回事?”审神者拉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他。
“离开这里,以后也不要靠近。”膝丸转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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