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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啊,”审神者吞了一口寡淡的粥,忿忿道“我需要大补!大补!!你们不能把我当兔子养。”
坐在对面的加州清光欣赏着自己的指甲,不以为然:
“主公要吃清淡一点,何况菜谱是药研给的,饭是烛臺切殿做的,主公对我说也没有用。”
“清光,你变了。”审神者饱含悲痛之情。
“我发现对主公不能太纵容,否则您早晚还会整出事。”
“我在你心中已经是这种形象了吗?”
“您已经毫无信誉可言。”
审神者还想为自己据理力争,门外一个低沈稳重的声音传来。
“审神者殿,在下太郎太刀。”
“是太郎啊,快进来,我还想去找你道谢呢。”
纸门拉开,跪坐在门外的付丧神俯下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清光收拾好餐具,走了出去。
高大的付丧神走进屋子,他虽然没有携带本体大太刀,身为御神刀的庄重威严仍令观者心生敬畏。
“你弟弟呢?”审神者向他身后望去“怎么不一起来?那天晚上多亏了你们。”
提到兄弟,太郎沈静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
“次郎他太过吵闹,怕打扰了您。”
“别啊,热闹热闹多好,我天天搁这关着要疯了。”
审神者十分想念本丸湛蓝的天空,以及万屋里可爱的小姐姐。
太郎淡淡一笑,颇有些无奈的意味:
“您还需静养,病体未愈易沾染不凈之物。”
“你们都这么讲,好啦放心吧,我不会搞事的。”审神者敷衍着点点头。
太郎太刀沈吟了一会,抬起头直视着他,终于还是决定诉说心中困惑:
“在下身为御神刀,本就通晓神灵之力,身在此间本丸的经历……能力更是增涨,对审神者的灵力比起一般刀剑,感受得更为明显。”
审神者改变方才懒洋洋的姿势,端坐起来望着付丧神,似知晓了他想说什么。
“您动用了高阶的术法解救一期一振殿下,灵力消耗极大,其中透着些微的熟悉感,吾十分在意……”
他顿了一下,有些迟疑:
“恕在下冒昧……是您回来了吗,主人。”
他说着,一向波澜不惊的目光里情愫涌动。
审神者低着头,碎发投下一片阴影,表情有些看不真切。
许久,他才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是我,抱歉让你久等了。”
“您……”太郎太刀的声音一时有些颤抖“您还愿回到这里,是选择宽恕我们吗?”
“我没有怪过你们,从来都没有。”
审神者熟悉而温柔的笑令他一瞬间有些恍惚。
“此前未护您周全实乃大罪,若您不弃,太郎愿再次尊您为主,以性命相守。”
“那么就拜托了。”原来自己,也有被在乎呢,审神者想。
太郎太刀那天并不在阵中,却也知晓审神者是为了救同行的刀剑而殒命。
他面露坚定,叩首后立下誓言:
“定为您除去尘世一切污秽,决不让您再受敌军伤害。”
“我……”审神者犹豫着开口“其实那天,杀了我的不是检非违史。我那时虽然灵力衰弱,却也绝不会不是它们的对手。唉……算了,这事儿太覆杂,想多了我脑袋疼。”
“主人……”
见太郎神色担忧,他拍了拍对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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