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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绝对没有嫌弃你,你很棒!
审神者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一脸真诚。
不动行光看着快背过气的审神者,总算放开了手。
“咳、咳,憋死我了,没被暗堕刀剑砍死,差点被你捂死。”得救了的审神者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不动行光没有理睬他,胡乱在地上摸了摸,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一罐甜酒。
“餵,我说你,小孩子不要喝酒啊,这个没收了。”审神者将罐子一把夺过来。
“什么啊,我不能喝酒?看起来是这样但我也是上百岁了。”不动行光抗议。
“我是审神者,我说了算。”
满意地看着对方哑口无言的样子,果然扮家长教训小孩就是爽。
不动行光带着酒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走,被审神者从后面一把拉住。
“你还想干嘛?嗝...”不动行光打着酒嗝回头看他。
“你是哪家的?”审神者问他。
“什么哪家的?我是你家的。”不动行光简直莫名其妙。
“你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奇道“那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刀账上也没有你。”
“嗝,解释起来真麻烦,你有酒不?”不动行光俯视着还蹲在地上的审神者。
被一个小孩子,还是个小酒鬼威胁了?审神者不情不愿地把甜酒罐递给了他。
不动行光喝着小酒,心满意足地开始讲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是第五任,也就是那个萝莉面孔魔鬼内心的女孩在任的最后一天被从合战场上带回本丸的。
然而就在那一天,第六任来到本丸和第五任进行了工作交接,不动行光被出阵的部队随意丢弃在仓库里。第六任不被付丧神允许锻刀和召唤,所以他连本丸存在有不动行光这把刀都不知道。
直到第七任审神者一巴掌拍在万叶樱,哦不,一劳永逸通过那棵树唤醒了本丸所有沈睡的刀剑,他才从落满灰尘的仓库里醒过来并化成人形。
审神者虽然唤醒了所有的刀剑,但并没有借此强迫和他们结下主从契约。除非是清光和爱染那样,通过向审神者主动报上名字的方式来结契。所以不动行光和其他刀剑男士一样,以独立的身份存在于这个本丸。
这孩子是本丸的特例。
审神者仔细观察着沈迷于酒精饮料的男孩。
他没有经历过被前任渣审们虐待的日子,内心并没有暗堕黑化的情绪。虽然长期处于本丸里多少受到污秽浸染,却在之后两任审神者不断的大范围凈化驱散下好转很多。从神格上来说,他是本丸里最完整、最清醒的。
这样的一把刀剑存在于本丸,有多少人知道,又会不会被视为异类而受到排挤呢?
见审神者望着自己若有所思,不动行光以为自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你想让我认你为主吧?我大概也知道一些这个本丸发生的事情,不过我和他们的想法不一样,也没打算报覆你。说起来,我观察你有一阵日子了,你是个不错的审神者。”
“不过,”他忽然低下头,晃了晃手中空掉的易拉罐“我是一把没能把被爱的份返还于主人的、没用的刀。而你们人类的生命又太过脆弱,信长公也是,第六任也是,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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