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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烈,我今日在宫中见到一个人,长的与那个莲衣颇为想象,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的转世。”景离说道,让怀中的人儿一颤。
“你说真的!那明日带我去见。”
“好!”
怀中人儿笑了笑,百年前如果不是他囚禁莲衣,或许,他也不会死,当年的幼稚,现在才能理解,他当真知道了浮夜的无情无爱,莲衣离开时的样子,让他永远无法忘记,那留恋的眼神,充满了悲伤。
“未名,王母要你去前宴!”未名应着,收拾了收拾手头上的东西,准备去前宴。今日,王母的小女儿生日,众神参宴,无一不欢。
长桌酒宴,流连忘返,各大神仙聚集,照百合仙子的说法,今天是观摩的好日子。
未名点了熏香,站在长桌旁。一席红衣从身边擦过,好讨厌红色,为什么,为什么一见到他就会心痛。眉间红线闪烁,血妖在体内打量着走过之人,看来,这重生魂魄前世与他有纠葛。
血妖灵念一动,在未名的记忆深处扭转,试图想找到他前世的点滴。
泽烈站在角处,顺着景离的目光看过去。
“怎么样,是不是很像。”景离看向泽烈,眼前的人儿目光已经紧紧的被那人锁住。
“真的是他,他转世了。”泽烈笑,这样,内心也不会再那么愧疚。
正庆幸,远处,传来一阵嘶吼。
“哼,这尼泊尊者,出门整日带着他那妖兽,那日我看不顺眼,一琴玄我勒死它。”被吓着的泽烈朝景离埋怨道。
“你啊,还是离他那玩意儿远点,那是上古梼杌,你打不过它的。”景离笑着,看着尼泊向这边走近。
“武将,近来可好。”梼杌幻化人形,随尼泊身后。
“当然,看尊者身边有这上古神兽,定是也没人欺负吧。”打趣中,梼杌和泽烈已经开始用眼神切磋。
“藕儿,不得无礼,快向武将行礼。”尼泊训斥道。
“我没有对武将无礼,是武将身边的这个琵琶精无礼,我老远就听到他说要勒死我,哼!”梼杌狠狠的瞪了一眼泽烈。
“好了,你没事去玩吧,别在这里多事了。”尼泊一直拿梼杌没办法,甩手让他去了。
泽烈倒是开心,明显的胜一筹啊,再一想,这尼泊尊者什么时候与景离这么熟,难道,越想越离谱,泽烈也拘了拘礼,转身离开。
梼杌顺着长桌走去,美食让他流连忘返,正抬头来吃,眼前的人儿让他精的一哆嗦,立马将其搂入怀中。
“莲衣,我终于找到你了,唔唔,好几百年,你去哪了。”梼杌抱着怀里的人儿哭了起来,倒是让怀里的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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