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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说都遭殃了?”陆亭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闭关前听说的是世家小姐遭了难,可八大宗门里还有藏经阁?藏经阁里可都是出家人啊。”
“出家人对采花大盗来说也许是一种不同寻常的诱惑呢?”八大宗门租住的客栈是靠在一起的,一宗有动静,其他宗门也会知道。踏月楼喧闹起来时,藏经阁众僧都被从入定中吵醒,一睁眼就看见桌上放着一束芍药。
有人进过他们的房间,这些修为精深的高僧们却全无所觉。
“花束下压了张字条,说择日登门拜访。”
各宗门留在平阳城是为了争抢名额,藏经阁派出的弟子有善辩的讲僧,也有怒目金刚的武僧,无论哪种僧人,都不可能放任贼人嚣张。
“藏经阁单独辟了栋小楼居住,门窗大敞,开门揖盗。清凈佛门不清凈,小楼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修士。当然也有严阵以待,想要抓住采花大盗的其它宗门弟子。”
“宋兄去看过热闹了?”
“抽空去看了看,我不敢离开太久。”
他没说明为什么不敢离开太久,陆亭云想了想也没问,生怕得到让自己失望的答案。
“归一宗中招的是谁?”就算与掌门关系不睦,陆亭云到底是归一宗的弟子,关心着自己的宗门。
“这我没去打探。你可以在看热闹的时候,顺便问一问。”
陆亭云展开带着香气的信笺,在看之前突然问了句:“宋兄,这上面的内容你看过吗?”
“别人写给你的信,我当然不会看。”宋怀尘笑,“尤其是漂亮姑娘偷偷摸摸塞给我,让我带给你的信。”
“我倒是希望你能先看一眼。”陆亭云说着垂下眼去,“那我就不用费脑子归纳总结,告诉你信上写的是什么了。”
宋怀尘琢磨着这句话,自己回答“你不需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都不对味,会显得自己很在意。
“你闭关出来,好像变得狡猾了啊,陆亭云。”
信笺上写的无非是些思念之语,与刘清妍比起来,要委婉得多。偏偏因为这份小心翼翼的委婉,更不好处理。
陆亭云眼不见心不烦,将信纸重新折起来:“这就冤枉我了。”
“我从来都是个诚恳的人,不过是觉得和宋兄你足够熟悉了,言语上放得开了些。”
“采花大盗都在晚上出没,现在天快亮了,怕是来不及。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去瞧瞧热闹吗?”
看不见采花大盗,看各门各派,各色嘴脸,也是热闹。
话题从信笺跳到采花大盗,薄薄一张香纸放在桌上被冷落。
陆亭云说要总结信上内容给宋怀尘听,结果却迅速又不容置疑的转移了话题。
宋怀尘,真的有点在意起信上的内容了。
宋怀尘喝干杯里的茶,也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凈:“天快亮了,我该去准备开店了。”
“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把桌上的点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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