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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一闹,杨枝甘露今天还是做不成了。
帮陆羽希擦干身体后,曹彦抱着光溜溜的人儿,埋在脖颈间一顿亲吻啃噬。
“干嘛呢,该吃饭了。”陆羽希嘴上这么说着,却配合着曹彦的动作后仰着脖子,他喜欢这种肌肤上的细微的麻痒,轻柔而不刺激的快感,像被蝴蝶的翅膀亲吻一般。
“想起我俩第一次了。”曹彦离开了他的脖子,吻上了那红艷的唇瓣。
陆羽希楞了楞,轻飘飘地说着:“简直是噩梦。”
“不,那是一个让我沈醉至今的美梦。”曹彦加深了这个吻,手抚上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别口甜舌滑了,今天不做。”陆羽希双手捧着那情深款款的脸拉远了十公分的距离。
“为什么?来这里都两天了,你碰都不让碰。”以往可不会这样,见面了就直接来一炮,而这个公寓的主要作用就是给他们打炮的。
难道他真的腻了?毕竟七年了。曹彦沮丧地想着。
陆羽希看着他,眼睛滴溜溜地直转,最后背过身,微仰着头大嚷着:“医生说我肾虚,房事要节制。妈的,非得我说出来。”
曹彦从背后看见那白皙的耳朵脖子皆变得通红,硬是把笑声憋进肚子里,只留满脸外露的笑意,听着陆羽希的这番伤人的话,有什么被自己刻意忽视了。轻轻地抱着那几乎和自己一样高的修长的身子,头搁在肩膀处,轻轻左右摇摆着安抚着羞怒的美人,“对不起啦,我们去吃懐石料理,好不?”
“不要,吃不饱。”
“那你想吃什么?”曹彦侧过头在他的肩颈处细细亲吻着。
“川菜,麻辣火锅之类的。”陆羽希蜷着食指点着嘴唇,看起来一本正经。
曹彦的太阳穴抽了抽,抱着陆羽希的手紧了紧,柔声道:“好,都听你的。”
表面云淡风轻的曹彦此时内心却是万匹草泥马奔腾,却又舍不得画圈圈诅咒他的小祖宗。曹大少爷从来不嘴挑,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民间小吃英国料理,几乎什么都吃,就是碰不得辣……
“你不吃吗?真不吃吗?那好吧。”陆羽希其实本就那么随口一说来逗逗曹彦的。现在对着满桌食物只有自己一人埋头苦干却不是滋味了。明明自己已经尽量挑不辣的点了,然而那几样菜说是不辣,却总会冒出几个红艷艷的辣椒来。
其实曹彦也不是一点都没吃,他叫了一盘炒饭就着冰啤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咽着,只是心不在焉。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陆羽希的肾虚。两人都心知肚明,陆羽希的私生活没责任也没义务向曹彦交代。毕竟是放在心上的人,虽然他没立场细究,却无法不在意。
一开始打趣对方的笑意,只是多年来形成的自我保护的一种防御机制,用笑声来让自己产生一种不在意的错觉。
可悲的是,错觉永远只能是错觉,它无法取代内心的真实情感。
“不吃了不吃了。”陆羽希把筷子一搁,招手道:“服务员埋单。”
曹彦看了看他,虽然剩了一桌,一看对方就没吃饱,不过也没说什么,这顿饭两人都吃得心里憋屈。
陆羽希看着曹彦一脸伤秋悲画扇的样子,付完钱后,就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两眼放光地说:“我们去码头吧,你请我吃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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