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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彦,出来玩吗?我新发现一家不错的酒吧。”
“不了,没空。”
“明天?”
“明天也不行,我这周都没空。”
“又在供着你家那位小祖宗啊。”
“对呀。”
“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还这么宠着他,我真服了你。”
“我们都没在一起。”
“骗谁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你才是正主,他那未婚妻只是摆设啦。”
“不聊了,我还得去供我家小祖宗呢。”
曹彦身边的人都认为他和陆羽希是一对,但其实不是。
虽然陆羽希总是一副大爷样或小鸟依人般,要求自己干这干那忙里跑外。
虽然陆羽希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自己上床的同性,并且这种床上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
虽然陆羽希总是对自己说:“如果有一天我把老头子留给我的家产都败光了,那么你养我吧。”
但是,陆羽希从认识他开始,就没说过类似“我喜欢你”或“我们一起吧”之类的话。
即使这样,曹彦还是一如既往地待在他身边,任他挥之则来,呼之则去。
谁叫他是陆羽希呢,一个光亡四射的璀璨存在,一个任性妄为的双性恋,偏偏自己还喜欢着他。
挂了那酒肉朋友的电话,曹彦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把芒果剥了皮,小心翼翼地切成丁,芒果刚从冰箱取出来,冰凉冰凉的,果肉也较常温时结实,相对好切,起码不会像之前那样,一不小心就切成芒果泥。
堆满了芒果的案旁,放着一大碗拆了肉的柚子、一大碗煮好了的西米还有一大碗加了冰糖的椰奶。
那天煞的陆羽希想吃杨枝甘露,去全市最好的甜点店买给他的不要,去五星级酒店请厨师做给他也不要,非要让自己亲手做给他。
好吧,做做做。
反正等这次的杨枝甘露进了陆羽希的肚子,他也会任由自己做做做。
曹彦无视掉被自己糟蹋了的九个芒果,七袋西米,五罐椰浆,三盒牛奶,继续他的杨枝甘露大业。
曹彦在某些方面比较偏执,他无法理解那些不会做饭但偏要下厨给自己对象做一堆黑暗料理送对方入院的脑残是怎么想的。
所以当陆羽希执意要自己亲自动手时,曹彦这位连吃苹果都没自己削过皮的大少爷看着ipad上的步骤,一遍又一遍重覆,失败重做失败重做,直至和他买回来的一模一样才甘休。
反正陆羽希说不急,他会在这里待上一两个星期。如果做的这份甜点把他的小甜点吃坏了的话,那他吃什么,所以曹彦慢慢来,不急。
“餵,你从昨晚就开始做了,怎么还没做好,现在都快天黑了。”随着抱怨声的渐近,隔着薄薄的衬衫,曹彦感受到背后贴着的微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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