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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墨染翻身坐了起来,吐掉了嘴里的草棍。
“乐延凯,其实我一直想问,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
“怨仇大着呢。”乐延凯笑了一下:“死到临头,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不如好好享受这最后一顿。”
“既然这样,再给我炖条鱼,我喜欢吃乐河里的鲫鱼。”尤墨染又重新躺回床上。
“好,再给尤少主炖条鱼。”乐延凯显得很大方,索性在下属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过,尤少主吃饭前是不是应该加点开胃小菜,我这监狱里别的东西没有,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刑具倒是多得很,尤少主要不要一一尝尝。”
尤墨染轻笑了一下,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随便。”
“尤墨染,你以为我不敢?”乐延凯的眼中迸出杀气,“来人,带尤少主去尝尝我新发明的那套刑具,看看尤少主在尝过之后还有没有命再吃什么乐河鲫鱼。”
手下听到那套刑具的名字就一阵毛骨悚然。
这间监狱一直由乐延凯在管理,而他折磨人的手段简直是五花八门,只要落在他的手里,多硬的嘴都能给你撬开。
尤墨染丝毫不以为意,“奉陪到底。”
尤墨染越是云淡风轻,乐延凯越是怒火中烧,几乎是咬着牙道:“那就由我来亲自给尤少主行刑。”
有下属上前打开牢门,心中都在为尤墨染默哀,被乐延凯特殊“照顾”,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十个有八个都会死在上面。
这时,一个手下匆匆的跑进来,贴着乐延凯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乐延凯脸色大变,不再管尤墨染,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两个手下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刑是用还是不用,只能把门重新锁好,“算你捡了一条命。”
尤墨染继续躺回他的草床上,重新叼了个草棍儿望天花板。
乐延凯行色匆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难道是乐市长醒了?
就算乐市长醒了,乐延凯也不会允许他左右自己的决定,乐市长会变成一个傀儡,真正说了算的还是乐延凯。
那到底是什么事?
尤墨染觉得自己的眼皮跳得格外厉害。
而乐延凯快步步出牢门,大厅里,他的手下正焦急的围着一个人,大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不断的出声规劝。
“熙熙,把枪放下。”乐延凯将挡在面前的下属拉向一边,焦急的看向那个正举枪对着自己的女孩,心疼万分的说道:“把枪放下,不要伤到自己。”
乐熙冷笑:“你答应过我的,不动他。”
“好好好,我不动他。”乐延凯急忙放低姿态,“他在里面呆得挺好,我还让人去给他做乐河鲫鱼了,只要他乖乖的,等我把手头的事忙完,一定放他自由。”
乐熙审势般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一圈:“这次我估且信你,如果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利,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乐延凯想得到的无非就是她,是她连累了尤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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