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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蔻十岁那年生日,父母离婚,在她的生日party上宣布了这个消息。
彼时她真的是沪上小公主,爸爸是权倾一方的高官,妈妈是着名的画家,她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十里洋场,谁不知道窦家的小公主。
父母因为感情问题离婚,没多久妈妈远嫁国外,爸爸因为政治作风被双规直至进了监狱,她从众星拱月的公主摔到了泥潭,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扫把星。
从十岁到二十岁,窦蔻一直是寄宿,亲戚接济她的学费,父母从前的朋友给她一点生活费。
她真的有十年没有开口和同学说过话,除了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之后考上了北京的大学,离开上海,她在火车上和陌生人聊了几个小时,把这些年积攒的话一气都说了。
她想,大概这辈子再也不会回上海了。
一直到遇见周承沣,她喜欢他,偷偷地暗恋他,努力工作,期待有一天能和他离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意的事,她爱周承沣,哪怕那时候知道他可能只是利用她罢了。
周承沣掐着表,她已经在里面泡了快一个小时了。
“豆豆,可以了,出来了好不好?”
窦蔻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她,她想应他一声却发不出声音,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像掉进了黑漆漆的洞里,什么都看不见。
外面的人已经准备踹门了:“窦蔻,我进来了啊!”
周承沣踹了几脚才踹开,里面雾气缭绕,水一直在开着,浴缸里的人沈在水里,满身的泡泡,像一条昏睡的美人鱼。
“豆豆!睁开眼,别睡!”他拿毯子裹着她,亲亲她湿哒哒的眼睛,那里明显流过泪,红成了桃尖尖。
窦蔻憋着气,十分难受,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周承沣写满焦躁不安的脸。
她哇地哭出来:“我梦到英剑了,他开了煤气要和我同归于尽……“
周承沣眼底有风暴聚集,却十分轻柔地哄着她:“没有,那是梦,你看,只有我跟你,都过去了,豆豆,都过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不怕了。“
窦蔻紧紧揪着他的衣领,脸都白了:“如果那天你没有看到我的短信,你救不了我……你再也见不到我……“
他心底软成一团,又酸成一团,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到大脑,传到眼里,凝成泪,落在她脸上。
“那一天对于我才是灾难,豆豆,再也不会有那天了,我发誓。“
五年前,在北京,窦蔻对于爱情还有憧憬,仰慕自己的上司,而上司却将她推给了对手。
英剑爱慕窦蔻,爱到愿意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甚至瞒着董事会和周承沣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合同,导致银河电子股票在两小时之内跌停,恒盛随后低价位收购,这个案子一度成为京城圈内的传奇。
窦蔻不忍心欺骗英剑,没有赴他的伦敦婚礼之约,英剑走了极端,bangjia窦蔻,在上海英家老宅里开了煤气。
周承沣那天真的像疯了一样,满世界地找她,她只来得及给他发了两个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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