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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那丫头歪了头,拍了拍佟佳玉“小姐,什么叫现代人?”
“现代人啊,现代人就是......现代的人,对,就是现在的人!”佟佳玉见她,回了头,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清新动人。
丫头惊讶,嘴似可以装下一个鸡蛋,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肩部颤抖,道“现在的人?啥,那个人啊?小姐,你,你,他他,他,你一见钟情啊!?”
“一见钟情个屁啊!你家小姐是这么轻浮的人吗!”她又拍了拍那丫头,她的脸上隐隐约约可见她面色稍红,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灿烂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
丫头摸了摸头“那,那容儿也是为了小姐好啊,万一,万一......”
“在下只是偶然听朋友说过罢了,在下是锦国人。”抚席面色温和,但要细看才看得出他眸间深邃得幽幽的泛着冷清。
他回头上了马车,对着马车上的默扫过一眼,道“回府。”
“是。”默点头,等到抚席坐好后,轻道“驾!”
抚席倚在马车间,迷糊可听了后面传来清脆的声音“不是就不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啊,餵!你,你怎么走了啊!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啊!餵......”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抚席眸间纯粹的漆黑,黑得好像宇宙尽头无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
“王爷。”
抚席睁眸,映入眼帘的是礼允将帘子掀起的场景。
他的脸上依然是恭敬的神情。
俄顷,抚席淡淡‘嗯’了一声后便起身,他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迎面而来的风萦绕在他身旁,静静的,似让他迷失了自己般,似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烟消云散。
顿了会儿他便进入了王府,路上,抚席道“如何了?”
“已安排在春风阁”礼允依然笑着,笑容如春风间的一株如诗的春柳“云柔姑娘昨晚并无动静,王爷无需担心。”
抚席轻扫着园子内的百花,闭眼,感受着片刻宁静“礼允。”
“在”依然是柔和的声音。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下一刻,礼允的脸上印着殷虹,而抚席整个人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明明是温暖的春日,此时此刻,却感到彻骨的冷寒。
礼允嘴巴流出一些血丝,衬着他现的蓝色儒衣,却是异常诡异。
“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不等我下令呢?”抚席冷清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拭去了嘴边的血渍,依然恭敬的笑着,轻柔的声音没有变,波澜不惊“王爷......”
“本王并无让你盯着她”他墨黑的丝丝发缕在微风地扶动下不住飞扬着,时而贴着他白皙晶莹的肌肤,时而又扶过他暗淡的眸子。
礼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可是他依是如玉温泽,风拍打着衣袂,翩若惊鸿,柔和的声音恰似湖水漾起的丝丝涟漪“礼允知错。”
“......”抚席若美玉细雕成的脸旁间带着温柔的笑,印着幽幽的眸子,轻抬起他的下颚“你需识得分寸。”
“喏”许久,他淡淡的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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