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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慕晨阳咬紧牙关,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痛,几乎让人窒息,就算是在战场上受过再重的伤都不曾皱一皱眉的慕晨阳,此时也痛的全身颤抖。
这时毒王打开盒子,从盒子中取出一个浑身雪白的蛊虫,轻轻放在了银针旁边。
大约是闻到了血腥味,蛊虫晃晃悠悠的爬到了银针旁边,一头顺着银针的针头,一头钻进了慕晨阳的皮肤中。
慕晨阳猛地抬起下巴,全身都因为疼痛而冒出冷汗,他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他仿佛可以感觉到那条蛊虫慢慢慢慢的爬进了他的体内,钻入他的心臟。
蛊虫所到之处,来到一种火辣辣的疼痛。
过了许久,身体的疼痛终于散去,慕晨阳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看到慕晨阳心口出现一块红色的痕迹,毒王知道蛊虫已经钻入他的心口了。
于是他抬手将银针拔了下来,秦风一边将银针收了起来一边说:“蛊虫已经种进去了,等到你心口的红色痕迹扩散到整个上半身的时候,就是可以将蛊虫取出来的时候,不过取出来的时候,会比种进去更痛一万倍。”
慕晨阳低头看看自己心口果然有了一块红色痕迹,他脸色有些苍白的整理好衣服,坐起身:“痛起码证明我还活着。”
就在这时,叶楠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芷颜走了。”
慕晨阳瞳孔一缩,站起身捏住了叶楠的肩膀:“什么叫芷颜走了?”
看到这一幕,秦风眼中闪过不悦,他轻巧的拉过叶楠,护在自己身后。
叶楠顾不上秦风的动作,说到:“她好像知道了咱们的治疗计划,昨天傍晚,她回房休息之后我就离开了,结果刚才过去找她才看到她的床上被褥都整齐的迭着,很明显昨天夜里根本没有在床上睡过。”
慕晨阳一阵惊慌,他来不及扣紧腰带,就跑了出去。
叶楠也想跟着跑出去,结果却被秦风拉住手腕。
无暇顾及其他人,慕晨阳骑着马一路狂奔出去,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慕晨阳抓着缰绳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他不敢去想,如此虚弱的孟芷颜一个人流落在外面到底会如何,更何况她双眼还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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