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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言泽家时,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丝丝看见言泽,倒是急切地凑了上去,开口问道:“言泽大人,看见白洛殿下了吗?”
言泽摸了摸她的头,神色又恢覆到平常那般:“看见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很好。”
“很好就好,”丝丝耸了耸鼻子,声音变得有些低,“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斐飞凑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说说呗,怎么回事?”
苏辞偏头看了看言泽,确认他的情绪恢覆过来,轻吁了一口气,走到冰箱前拿了几瓶冰可乐扔给他们,随意道:“去沙发上坐着说吧。”
“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言泽坐到沙发上,开了可乐,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件事,白璟好像参与了。”
斐飞,聂西,丝丝三人同时睁大了眼,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东西,那混账小子无聊搞这种东西做什么?”斐飞将手中的可乐重重摔回到茶几上,“真特么没点逼脸,sharen杀上瘾了还。”
聂西一言未发,眉头却皱得死紧,手中的可乐瓶子也被他捏的扁平。
苏辞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下隐隐觉得不安,他轻轻戳了戳言泽,言泽回头看他,苏辞吞了口口水:“白璟...是谁?”
言泽看了看苏辞,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苏辞猛地一怔,这个动作对他...着实有点亲昵了。虽然刚才他对丝丝也这样做过,可是这个动作却让苏辞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自从言泽在他面前流露出那样脆弱的样子后,苏辞觉得自己似乎不能将言泽当成传统意义上的吸血鬼看待了,他有人类的情感,也会害怕不安。
更重要的是,在苏辞对自己的处境怀疑不安时,言泽将握住他的手收紧了,那个时候,明明言泽自己的心理也快要崩溃。
苏辞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又问了一遍:“可以告诉我,白璟是谁吗?”
“白璟...”言泽自然地收回了手,想了想,“不好形容。”
“有什么不好形容的,就一个神经病,”斐飞呸了一声,“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宰,真的什么事情都敢做。”
“白璟大人...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人。”似乎是觉得斐飞的描述不太好,想了想,丝丝还是委婉的补充了一下。
苏辞皱了皱眉。
言泽看着他,拉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道:“这几天,苏辞先和我睡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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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苏辞靠在墻角,看着言泽在地上打好的地铺,挑了挑眉,“我会被人盯上吗?”
“很有可能。”言泽面色不改,依旧默默的帮苏辞铺床。
言泽抓住被子两角,轻轻一抖,三两下,床单就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了,手法娴熟得让人为之惊嘆。
瞧着这与平时气质大不相合的言泽,苏辞忽然觉得有趣,恶作剧的心也油然而起。
他绕着言泽走了两圈,在言泽对面停下,伸手理了理床单,笑道:“言泽,你说大晚上的,我们两个独处一室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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