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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在做梦。
她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梦,毕竟前一世她从未进过如此机密的地方。
面前应该是一间实验室,两侧都是一些软软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分门别类的摆放在一起。而房间的另一侧却并不是一面墻,而是被一面巨大的玻璃隔离开,玻璃内是一些忙忙碌碌的人,这些人穿着白大褂,对着面前的床上不知在讨论些什么,偶尔会在手里的本子上写下一行行字。
床上似乎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脸被身旁的一个白衣人挡住,软软只能看见他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那些伤看起来相当狰狞,每一处几乎都是致命伤,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则是胸口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软软茫然的在原地站了半天,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身边的人各自都在忙碌着,似乎没有人註意到她,软软在身旁一个站着看记录的人眼前晃了晃手,意识到这些人果然看不见自己。
“怎么样?”软软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回过头,就看见一个人径直走向她身边的人。这人穿着一身普通人的衣服,在一群白大褂里异常的显眼。
软软后退了两步,习惯性的把路让了出来。
男子在那人身边站住,接过实验员手里的记录本,翻了翻。软软只能稍稍看到一点,上面似乎记录着很多数字,男子并没有太仔细的看,翻了几页便递了回去。
实验员摇了摇头,“分析失败。”
男子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一丝怒意,“一点结果都没有?”
实验员却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而是翻开本子,指着某一页,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各种专业术语深奥无比,听的软软一脸茫然。
再转头看一眼男子,果然也是两眼放空,很明显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停停停。”男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就告诉我,多久能出结果。”
“不知道。”实验员收起本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可能明天,也可能我们永远不能知道,这个人究竟为何这么强。”
男子脸色不太好看,阴沈着走到了玻璃前,软软走到他身后,这时她才发觉,这个躺在臺子上的人胸口没有丝毫起伏,已经死了。
眼泪似乎瞬间便从眼角涌出,软软抹了抹脸颊,感觉到脸上的湿意,不由有些茫然。
她为什么要哭?
软软只感觉自己莫名的开始感觉到心痛,痛的她呼吸都困难,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心痛的原因,她面前的梦境开始变得不稳定,人也开始时隐时现,看起来就好像是虚拟的魔幻大片。而面前的实验室却是突然传出警报,男子一边问着发生了什么,一边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面前玻璃内的实验员也都惊慌失措的往外跑着,试验臺上躺着的那人被丢了下来,一直被挡着的脸,一瞬间出现在软软面前。
下一秒,软软便被耳边几乎震天动地的响声吓醒了。
“软软?”方淅低头,小心的揉弄着掌心的小仓鼠,刚才软软突然开始不停地翻滚,似乎很难受。方淅一直低声试图唤醒她,软软却始终沈浸在梦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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