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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燃的发情期虽然只有前三天反应比较激烈,但是余后的几天也是处于虚弱状态的。
因此他又宅在家里休息了几天。
楚燃现在也是有自己的工作的,但是碍于他股东的身份即便在公司一年不出现,恐怕都无人敢来催促他。
休息的这段时间,有不少从楚家来的通讯请求,都被他看都不看就拒绝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那天晚上和自己说的和公爵府婚约的事情。
且不说他打算将腺体摘除了,就算是不摘除,也不会傻楞楞地为了出卖自己为楚家谋取利益。
不知道这楚伯棠是不是年纪大了还是被美人的枕头风吹的,耳根子软也就罢了,脑子都不清楚了。
在家里窝着修养了几天恢覆精力后,楚燃专门挑选了阴雨天气出门。
他不太喜欢艷阳高照的天气,讨厌光线照在身上的感觉。
帝国第二军区医院vip病房内,除了单调的“嘀嘀嘀”的医疗仪器的声音,就只有楚燃拿着水果刀削苹果的声音。
病床上一位老人双眼紧闭,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很安详。
老人头发花白,脸上一道道皱纹布满了岁月的印记,
此人正是温爱的父亲,也是楚燃的外祖父温承安。
温承安是个平民出身的alpha,年少投身军团,靠着自己拼来的军功跳跃了阶级。
后拒绝了许多贵族omega的青睐,与自己的竹马omega结婚,老了得子有了温爱这个独女。
老伴先逝本就让他心力交瘁,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是压垮了这个老人的脊梁。
只不过那时候,还有女儿留下的楚陌和楚燃可以支撑着他。
楚陌自小跟温爱这个亲生母亲都不亲近,更何况是温承安这个外祖父,所以温承安的一腔慈爱全都放在了楚燃身上。
以前发生的事受到伤害的不仅仅是楚燃一个人,还有这位老人。
温承安为了替自己的小外孙讨回公道,只身一人去了楚家,就再没回来,而是躺进了医院的重癥室。
一躺就躺到现在。
“外公,你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啊,我每次来你都睡着,你再不醒我就不来看你了。”
“那个人答应我了,只不过他说给我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切,这有什么可考虑的,做了这个手术,我以后就再也不受任何拘束了,也不会再惹上什么麻烦。”
“到时候,我就一辈子待在外公身边陪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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