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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了了?她不是一个没头脑的笨女人吗?而且她一直爱慕我,对我言听计从,她怎么会骗我们,再说了,她一直不喜欢傅礼那个病秧子……”
薛有彬困惑的话还没说完,薛无忧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一串没有备註的号码,脸上露出惶恐,赶紧避开薛有彬,走回自己房间将房门紧锁,把电话接了起来。
随即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薛无忧有些刺耳的将手机拿远了些,脸上一副被训的悔恨模样。
待那边渐渐平静了下来,薛无忧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您消消气,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会自己领罚的,您放心,我不会再轻敌了。”
说着她的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表情,语气坚定怨毒,“这次我一定会将她打入万劫不覆!”
电话那头便没再多说,将电话给挂断了。
薛无忧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苦笑了下,吐出的话透出深深地无力感,“在您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说着,她的身子瘫软下去,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
目光移到桌子上的一粒黑色的药丸上,她木然的拿起来,放入口中,吞下。
下一秒,薛无忧感觉呼吸困难,身体犹如万箭穿心般刺痛,又似水深火热般忽冷忽热,难受异常。
她蜷缩着,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一双眼睛痛苦的睁得硕大,望向无边的黑暗,透出恐怖之色。
薛无忧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
她浑身被汗水湿透,洗了个澡,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出了门。
没有理会薛有彬的暗自伤神,她独自去了一个咖啡厅,约见一个女人。
从侧面看,便可看出女人面容不俗,有沈鱼落雁之色。
——
自从那日之后,薛有彬来找过宋了了几次,但都被宋了了拒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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