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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他没有给我答覆,来或是不来,一只手摩挲着我的肩背,一只手慢慢滑下。
略凉的温度贴到滚烫的皮肤上,使我不由得在他怀里打了个颤。
他问我是不是打疼了,我“嗯”了一声,很轻。他又问我恨不恨他,我没说话。
“恨不恨哥哥,嗯?”他停下轻抚,让我们之间彻底安静,问了第二遍。
他显得非常有耐心,即使我始终一言不发,他也没有逼迫什么,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一个他本就知道答案的答案。
我眼眶发胀,忍了又忍,当我觉得快要忍不住的一刻就忽然抱紧他,脸贴着他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脖子。
随着我深陷的牙齿,那平日里骄傲的曲线此时也低了下来。我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我想,它们一定是柔顺的,因为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柔。
他不躲避,我就咬得更狠,直到眼泪滑进自己嘴里,涩涩的味道,让我松了口。
“宝,你弄疼哥哥了,知不知道?”
他语气微沈,像是嘆息一般,又似是责怪的,在我屁股上拍拍,放佛平常我不听话时,来自他的微小的警告。
【逃】
那天之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林泊宇。
据他说,他是被学校公派出差调研,而这一行程,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开始筹备了,虽然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距离会淡化人的情感,但那是长期分开的结果,是一个从疯狂想念到逐渐麻木进而最终淡忘的过程。
而我对于林泊宇的,除了疯狂想念就是疯狂想念,必须加上“疯狂”这两个字,因为那远不止是手里正常做着事、心里默默惦着一个人那般简单。
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在那段他再一次离开的日子里,我无比清醒地肯定了自己的内心:过去,现在,未来,我不能没有他。
没有追去找他,我想,他也需要时间和距离去看清一些问题。
他是徘徊而犹豫的,我一直知道。
如果说我有什么不满,那就是他让我等的时候太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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