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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财蹲在良久没人去的阳臺角落里,身上沾了许多灰,连嘴角胡须处都挂上了尘土。见邢应苔找到自己,招财喵的一声,晃了晃尾巴。
这一声喵叫的十分标准,应该是招财成为猫后最能成为教学范本的一声猫叫,只叫得媚声入骨,乖巧嗲气,让人忍不住骨头发痒,恨不得用力挠上一挠。
邢应苔脸色阴沈,他自上而下看着故作无辜的大猫,扔下一句:“待会收拾你。”后,就离开阳臺。
他把阳臺的门反锁上,用关禁闭的方式让招财知道厉害。
果然,在邢应苔收拾凌乱的仿若犯罪现场的房间期间里,阳臺里就一直传来招财凄厉哀求的叫喊声。
因为阳臺的门是透明的,邢应苔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招财便像人一样两腿站立,前爪奋力而迅速地抓玻璃门,嘴巴张成‘o’形,嗷嗷乱叫。
邢应苔不为所动,打算老老实实关它一个钟头。
比邢应苔起的晚的陈半肖正坐在沙发上啃面包。他本人是做兽医的,听惯了各种宠物鬼哭狼嚎,但即使他再身经百战一百倍,也招架不住招财这样的声音。
他扭过头看邢应苔,问:“怎么啦?”
邢应苔控诉道:“你看,我的衣服都被它弄臟了,今天中午我要和人出去吃饭的,难道让我穿睡衣去吗?”
陈半肖也有点惊讶,说:“你所有衣服都被它糟蹋了?”
邢应苔点点头。
陈半肖嘴角一抽一抽,强忍笑容,说:“揍它!揍哭它。”
“你不要开玩笑了。”
陈半肖‘啧’了两声,道:“那怎么办?我借你一身衣服吧。不过,你要把这肥猫放出来,太扰民了。”
邢应苔打开阳臺的门,招财就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一下子停止了叫嚷,它也不着急出阳臺,只仰着头看邢应苔,脸上的毛灰扑扑的,唯有后脊的毛油光水滑,在阳光下都能反光。
招财见邢应苔脸色阴沈,委委屈屈地迈着小步,它在主人脚踝处蹭了又蹭,哼哼唧唧,毛茸茸的尾巴缠着邢应苔的脚趾,正如第一次见面时缠住他的鞋带。
邢应苔嘆了口气,见招财听话乖巧,心中只能自我安慰:没有办法,天性如此,不能怪它。
十点多的时候邢应苔穿了陈半肖的衣服,准备出门。
本来乖了一上午的招财不知怎么又开始发疯,甚至爬到了邢应苔的脸上,身体紧紧裹着他的脖子,像是一条围巾。
邢应苔被它扑得差点仰倒,他‘餵!’了一声,将招财抓下。邢应苔双手握住胖猫前爪的两个腋下,把它放到地上。
邢应苔伸出右手食指,定定点着招财额头,左手捏着它颈部后面的赘肉,邢应苔严肃、能感到怒气地说:“你不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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