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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喝完了醒酒汤,他心情总算是舒畅了很多,接下来的事情做起来也就没那么接受不了。
布巾浸湿之后,他拿过去床边,把封飞羽的脸和手擦了一遍,又给她盖了张被子,做完了这一切才端着水盆离开房间。
小二见他亲自端下来水盆,连忙上去接过来。
对他说:“公子,这些事你喊一声就好了。我来吧,您上去照顾那位姑娘去吧!”因为不知道两个人实际上是什么关系,他只能这样说。
东方彧卿对他笑笑,道:“不用了,已经好了。你给我在旁边开个房间就好了。”
小二端着水盆疑问:“啊?还要一间房?你们……”
他摇头否认道:“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孤男寡女自然不能同住一室。”
小二看他半天,从他坦然自若的表情中也看不到破绽,便又信了他的话。让他稍等一下立刻端着盆先送盆去了。
等开了新的房间,正好就在封飞羽房间的隔壁,他也稍微放下心。
毕竟离得太远,他怕是又得死|无全|尸,他可不敢乱跑,万一不小心触碰了什么东西,他自己指不定能不能救得了自己。
封飞羽的能力令他觉得可怕。
她的法术似乎是全系,又正邪并存——而这不是最可怕的。这样的人,将来不是人上之人,便是人间祸害。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可怕的。
是以,他身上的‘一诺千金’,他自己解不开。
“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他靠在窗边,斟茶自饮,自言自语。
·
封飞羽这一觉仿佛睡了一个世纪。
这是她醒过来之后自己的第一感觉。
“傻书生??”然后,这是第二感觉,下意识就叫了一下认识的第一个人。
她拖着还晕乎乎的脑袋,扫视了一圈室内,没见到那位灰衣书生,微微蹙眉。
该不会是不管自己死活跑了吧?
她靠在床头,捻指默念了一句,只见她指尖之上升腾而起一缕黑灰色的烟气,飘飘忽忽地延长,一路朝着门外飘去。
她晃了晃脑瓜,穿鞋下去跟着烟走。
刚开门,迎面撞上了一道颇为坚硬的东西。
她脑壳正疼,这么一撞更是令她怒气升起,当即便凶道:“进门之前会不会敲门?!”说完,她后退一步抬头看过去,想知道是谁撞了自己。
这一抬头,正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东方彧卿。
她揉着鼻子,也没了怒气:“你怎么在门口傻站着?”
东方彧卿才觉得自己委屈又无辜。
怎么每次见她都没什么好事情?不是被冤枉就是被凶,这到底还是不是个姑娘啊?!
“我刚来。”他无奈地解释。
封飞羽放下手,躲开一点:“进来吧。我还想找你去呢,怕你偷跑了,死了也没人给你埋|尸。”
东方彧卿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一下:“你是个姑娘,说话不要这么粗糙。”
而且还难听。
封飞羽微微蹙眉,似乎不太习惯有人这么管束建议自己,内心升起一丝丝烦躁,手指摩挲了几下,却又让她忍了下来。
毕竟还欠人钱,还清之前,就先忍一忍吧。
她觉得自己一向公私分明,十分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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