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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见过大小姐。”迎面走上来一个青衣小厮,约摸二十多岁的模样,面貌清秀。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润真啊,我爹呢?”九黎问道。这润真是爹爹的贴身小厮,自是一直跟着爹爹的。说来,梅瞿楠身旁伺候的都是男子,并无女婢。
梅瞿楠与何流姒恩爱无比,当年,梅瞿楠与身为当朝太傅嫡女何流姒成亲多年无子嗣,备受众人非议,梅瞿楠却一直不肯纳妾,是帝都出了名的痴情种。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九黎这个宝贝女儿,却没乐几年何流姒便去世了。
自是伤心不已,梅瞿楠对何流姒的用情至深致使这十年来房中就只一位琴姨娘,也就是梅阮的生母。
“回大小姐,老爷现下在书房。”润真笑盈盈回道。
“嗯,好。”九黎又叮嘱道,“最近天气易变,润真,你要多提醒我爹,註意身体。不要熬夜太晚,去应酬时也少吃些酒。”
“是,大小姐。老爷自来就洁身自爱,除了处理朝中之事时,会熬夜。其余的奴才会尽力劝阻老爷的。”润真顿了顿,道,“若是老爷知晓大小姐如此关心他,老爷必定会高兴不已的。”
往日里大小姐哪里晓得提醒这些啊,感觉大小姐这病了后,懂事不少。
九黎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重生回来,更在意一切罢了。
书房中
梅瞿楠正提笔练字,狼毫握在手中笔走龙蛇,毫不停顿。
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使得他更加成熟了。
“爹爹。”闻声人未到,只听这声音便令梅瞿楠眉头舒展,不过下一刻却又皱起。
九黎推门而入,便见房中一顶金丝绕边的香炉里燃起缕缕青烟,闻着这味儿,便觉心清脑明,提神。
视线转向左边,一张书案,几支狼毫摆放整齐,墻面上满是密密麻麻的书籍,梅瞿楠立于桌前,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看向了九黎。
三十五岁的年纪,面容英俊成熟。
九黎的好容貌便是有一半传自梅瞿楠,经过岁月的沈淀更显睿智。一袭紫色长衫着于身上。
九黎上前行礼,“黎儿见过爹爹,爹爹万安。”
梅瞿楠从桌前退出来,扶上了九黎。“手这么冰冷,也不晓得带个手炉?大病初愈,又出来乱跑。”握住九黎的手,梅瞿楠感到一片冰冷,忙训斥道。
“都要在房中闷坏了,爹爹,何况病早好了,都是您小题大做啦。”九黎却觉得温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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