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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从来都是一场笑话罢了,自以为遇见了有情郎,却没想到,这都是淳于桓的虚情假意。
难道只因为先皇在世时,爹爹支持的是三皇子淳于冕?
可最后爹爹不也支持了他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九黎只想当面问淳于桓这一句。
可是,九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他默认了梅阮对自己的用刑,默认了梅阮要私下解决自己的行为!
“姐姐啊,其实陛下从没爱过你的,他呢,不过是与你虚与委蛇罢了。”梅阮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的怨气仍没有发洩完,忍不住再次开口,挥手制止了下人们靠近梅九黎的步子。
九黎仿佛没听到梅阮的话,呆坐在地上,爹爹没了,苔纹她们没了,奶娘没了,都没了!!
丞相府的众多下人往日里对着自己笑的模样还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九黎只觉得,好像不能呼吸了。
不对,自己还有外祖父一家啊!对,还有他们!
还有外祖父,还有两个舅舅呢!
可是,淳于桓会放过他们么?不,不会的!
如今淳于桓刚荣登大宝便迫不及待的铲除异己,用在爹爹身上的罪名还是私通敌国,昨日傍晚来了许多官兵侍卫,说掌握了丞相府通敌卖国的罪证,强势入府搜查,最终,果真在书房中查到了与南疆君主阿勒奇的来往书信。
昨日定罪,今日便满门抄斩,呵,淳于桓,你可真是好样的啊!是怕满朝臣子,是怕曲荣百姓议论你是如何的忘恩负义吗?
没了我丞相府,你也想当皇上?!
清风拂落了枝头的梅花,落在血中,浸透,九黎的心也冷透!
“对我虚情假意又如何?你以为你又能有何好下场?”九黎笑了,“你以为你晓得了丞相府是如何覆灭的过程,淳于桓他还会留着你么?”
看着梅阮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九黎知道,自己说对了。
想来淳于桓不过是用荣华富贵来诱骗梅阮吧,可梅阮怎么也不想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知道这么大个秘密,以淳于桓的狠劲,又怎么会留下她呢?
梅阮确实有些许的慌乱,不过,她告诉自己,没事的,怎么会呢?定是眼前这个女人死到临头不甘心罢了,想挑拨人心!
“放肆!陛下的名字岂是你可直呼的?”梅阮身后的一个老嬷嬷见九黎说出淳于桓三字,上前大声呵斥。
圆圆胖胖的一个妇人,笑着时会让人感到无尽的善意。
淳于桓的奶娘,顾氏,往日里见着自己都是笑瞇瞇的,如今,却似换了一张脸。
眼睛盯得大大的,这个女人,都是阶下囚了,还敢直呼皇上的名字?简直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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