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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他也从别人那里套听了不少关于这里的消息,现下他所在的这个朝代是历史上没有的,也就是说他所在的朝代是一段架空的历史。
嘲讽的是这里的人居然知道霸王别姬,麻姑献寿这些戏码,而他们的服饰也有些偏向唐宋时期的。借口自己无聊让癸乙替他买了几本游记类的书,他发现这里是宋朝后突然出现的遗失空间,天齐朝。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青衣原本还是有些兴奋的,后来想想也并无多大用处,便索然无味。
现在他最不愿想也不愿面对的就是以后,他到底是应该彻彻底底以男子的身份活下去还是遵从她女人的灵魂生活。
一想到将来自己把身后的山水图交给那个什么三叶樱草的人后该何去何从,他就头疼的要死。要他找个女人平平淡淡的过完后半生,他是肯定做不到的。
倒不是他不甘于平淡,而是他无法面对每天耳鬓厮磨的人和他的灵魂一样是个女人,女人爱女人,他不是百合,如何做的到?
女人不行,那就找个男人?这个青衣不是没有想,但是一想到安井看自己时的那种感觉他就不寒而栗,男人果然也不适合他。
其实很多时候他也想过自己孤独终老,在那个喧闹的都市他已经被北纬伤透了心,倾註所有的感情换来的是背叛,还有那狠毒的背后一推。
他现在这尴尬的身份,或许真的应该只适合孤独终老吧!
“你在做什么?嘴角的皮肤都被你擦破了!”
青衣被癸乙这么一说才发觉自己的嘴角有些刺痛,走到镜前一照,果然嘴角的皮肤有些红肿。
“无碍的!”
青衣用手轻轻触碰了两下,倒抽了口气。看到癸乙有些担忧的目光,挥挥手示意他安心。
待到青衣收拾停当出现在前厅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后的事了,戏班主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偏偏又得笑脸和六王府的人赔罪,滑稽的样子活似戏文里的丑旦。
见到青衣翩翩来迟,刚要斥责,一旁的安井一个跨步先他迎了上去。
“你的嘴角怎么了?怎么肿起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要破了相啊!”
说着就要动手替青衣检查嘴角的伤,被青衣冷冷地挡了回去。安井动作一顿,目光扫向癸乙,那眼神恨不得生吃活剥了癸乙。
“大惊小怪的作甚?是我自己擦脸的时候不小心弄破的,和癸乙没关系!”
青衣瞪了安井一眼,让过安井走到六王爷府上来人的跟前拱手行了一礼,淡笑着请罪。
“青衣来迟,还望刘公公莫怪!”
六王府的那位刘公公正好是上次年前献唱时见过的,青衣的记忆里是有些印象的。刘公公对青衣的印象也是极好,一看青衣这般恭维自己,笑着摆摆手尖着嗓子回道:
“无碍无碍!想必昨个青衣公子是累坏了,今日也只是先安排杏花园戏班的人过去住下,早一刻晚一刻倒也无伤大雅,这会子既然青衣公子已经过来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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