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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程晚歌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一身穿着淡蓝色裙子,披着一件绒毛大衣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毫不失优雅。她看向程晚歌,没有很吃惊,微微一笑,“晚歌,回来了?真是好久不见。”
程晚歌扯了扯嘴角,虚伪的笑容在脸上绽放,“是啊,好久不见。”我的妈妈。
程晚歌被习暖带到一个豪华的酒店里,女人边走边说:“晚歌,我们有多久没有吃过饭了?”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里,程晚歌听到,侧头淡淡地说:“应该有两年了吧。”
习暖假装看不见她眼里的落寞,说:“今天你爸爸也会过来陪我们吃饭。”
程晚歌一怔,轻应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说话。电梯叮了一声,两人纷纷走出电梯,朝服务员所指引的地方走去。
你能相信,明明是一家人,明明是父母与孩子的关系,可三人的相处方式,却如陌生人般。
晚饭过后——
“晚歌,爸爸给你介绍个朋友的儿子,那孩子挺不错的,你成绩不太好,我想让你过去补补课。”程维承的语气中毫无询问的感觉,完全就是命令。
话音刚落,程晚歌淡淡地抬头,看着程维承呆呆地说:“你说什么?”
习暖瞪了程维承暗示他不应该在这个场合提这件事。程维承看到,无奈地撇了撇嘴,双手举起摊开,对习暖说:“你说。”
习暖压制住她对程维承不满的怒气,僵硬地笑着对程晚歌说:“晚歌。你爸爸见你平时那么晚回家,想给你找个朋友……”
程晚歌低着头,打断了习暖的话,“那么快就要把我卖了吗?”
“晚歌,不是的……”习暖焦急地解释道。精致的妆容皱成一团。
“不是,那是怎样?!”程晚歌提高了音调,把手边装满橙汁的玻璃杯打翻在地。整个豪华的餐厅突然安静了下来。餐厅的经理安排正在吃饭的客人们都去另一个包厢吃。
此时的餐厅就只剩下这三人。
程维承看着程晚歌的怒气在不断的迸发出来,他皱着眉头低声呵斥,“晚歌!别胡闹!”
“程维承你想怎样?!”程晚歌发疯了大吼,勇敢地对视着面前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眼眸深邃,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晚歌你叫我什么。”程维承阴沈着脸低声说着。
程晚歌轻笑,眼眶中晶莹的眼泪在徘徊着,她为了不让眼泪落下,强制自己将头斜望着落地窗外蔚蓝的天空。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转回程维承,“我已经是一个交易出来的产物了,我不希望将来我的孩子也是。我也不希望我和一个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的人在一起。”
“我不希望我的婚姻如此失败。”她咬着干裂的唇,走出座位,刚走出几步,她驻足后侧头,淡淡的说:“像你们一样。”
半晌,程晚歌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习暖阴沈着脸,对对面满脸怒气的程维承说:“晚歌不喜欢这样,你为什么要逼她?难道你希望她沦落到和我们两个一样的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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