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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是用狼狈来评价程晚歌现在的状况那可是一点也不过分。
“程晚歌。别哭了!”许沧笙看看周围,还好现在是放学时间,人也走的差不多,应该不会有人经过这的,要不然被人看到,他可是百口莫辩。
程晚歌突然停止哭泣,用包含泪水的眼睛倔强的看着他,里面的泪水迟迟不落下来,“许沧笙,我就哭!怎么样!”说完哭的便更加大声了。
许沧笙无奈地从兜里掏出纸给她,程晚歌看到,眨巴眨巴地看着许沧笙,结果——
“啊!”许沧笙低吼了一声,接着咬着下齿没再出声。
没错,程晚歌没接过许沧笙的纸,而是一口咬在他白希的手臂上。用力地咬着,让许沧笙痛苦不得。
“咬,用力地咬。咬完了,我就当没欠你。”许沧笙看着程晚歌说着,额头开始泌出汗水。
唯有疼痛才可铭记于心。
程晚歌松开了嘴眼泪控制不住,又哗啦啦地流了下来,“许沧笙,你个混蛋混蛋!”
许沧笙忍着剧痛,用手上的纸巾轻轻擦拭程晚歌脸上的泪珠,轻声说:“说你是大野花猫你还真是,连咬人都那么痛。”
程晚歌却嘟起了嘴,说:“我就是大野花猫,爱咬你的大野花猫!”
一向不茍言笑的许沧笙,在这时,连他都没发现,他的神情里都包含着温柔与笑意。只是两人都没註意。
第二日两人在众人疑惑之下又开始从前的关系。
程晚歌缠着许沧笙,许沧笙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随意她胡闹。
而叶逸城则被大家视为同情对象。那么一帅哥,居然被人甩了,虽说许沧笙的帅气与他不相上下。
但是叶逸城现在在众人看来是以微笑掩饰伤悲。笑容不改从前。
实际上他早就知道了,在昨天下午他去高一(5)班去找程晚歌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程晚歌和许沧笙会重归于好,他早就预算到了。没想到,许沧笙最终还是丢盔弃械。
早在那一日在篮球场,看着程晚歌跑掉之后,叶逸城看着许沧笙,问:“为什么这样说?”
“你不生气吗?”
但是许沧笙的表情,一如当初,眼眸深邃如海,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只听他说:“你不是喜欢她吗?正好,这样子可以帮我摆脱她。”
“没有一点动心的感觉吗?对程晚歌。”叶逸城继续问,想要知道更多。
许沧笙回答:“有或没有又如何。现在我们才高中生,我不打算考虑那么多。况且她的良人不会是我,我的佳人,也不可能是她。”
说完叶逸城便看着许沧笙神秘而帅气的背影离去。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生。
当日的话,果然现在忘得个一干二凈,许沧笙啊许沧笙,程晚歌註定这辈子,是你的劫。
永远都过不去的一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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