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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程晚歌。
程晚歌的程,程晚歌的晚,程晚歌的歌。
乘着夜晚的歌曲,走向那未知的路。
你说过个故事吗?
曾经,一直大野花猫孤独地在草地上玩耍,没有人管它。它只能靠自己生存。
直到它遇见一直鸽子从远处飞来,缓慢颤抖地降落在它的身边。
大野花猫走去问,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吗。
白鸽子有些鄙夷地看着它说,你那么丑,我会和你做朋友就怪。
说完后,便轻啄起自己的伤口。大野花猫看见白鸽子的腿上受了伤,便跑去别的地方找了一堆的药草给他治疗。起初白鸽子不愿意,可是在大野花猫百般纠缠下白鸽子接受了它的帮助,并愿意答应与它一起玩耍。
但好景不长,白鸽子终究是飞在天上飞翔的,大野花猫终究是只能在地上玩耍的。这毕竟是天与地的区别。
白鸽子痊愈后与飞来的另一只漂亮的白鸽子飞走了。留在草地上的大野花猫只好看着它们远去的背影,在蔚蓝的天空下渐渐消失不见。而自己也死在了这片辽阔的大草地上。
我问你,你觉得我是那只大野花猫,而你会是那只白鸽子吗?
你会离开我吗?
你沈默,阳光打在你菱角分明的俊脸上,微微转头,敲了敲我的头,说:“傻瓜,怎么可能。”
是啊,我天真的以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在我们身上发生呢?
而后来我才明白,你说的“怎么可能”是——
我们,怎么可能会在一起呢?
你踏着夜晚的笙歌离去,像白鸽子一样,只留下几片柔软的羽毛填满我的记忆。
看到你幸福微笑的脸,眼里透出的温柔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忽然冰冷漫上我的脊骨,只听嘟嘟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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