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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厉想到之前厉四的话,心头莫名热了起来,他敛下眼,等用过膳,一直在等,等着何时谢明泽将为他求来的香烛送给他。
只是餵过饭,谢明泽就以今天累了为由先去歇息了。
褚厉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几个月睡多了,并不怎么困,就这么欲言又止瞧着谢明泽去歇息了。
他想,大概谢明泽是不好意思这么早给他,也许是想晚上睡觉前给他,或者偷偷放在他的枕头下,打算不经意间给他一个惊喜。
褚厉被自己的思虑说服,淡定坐在那里,瞧着半开的窗棂外古色古香的宗光寺厢房外的景色,以前从未特别关註过,此时看来,竟是发现这般不错。
谢明泽一大早起来知道谢玉娇要干的事就没闲着,如今香珠到手他就跑去补觉去了,打算明天专门掐着谢玉娇到的时候离开,哈哈两方人马在宗光寺外狭路相逢,谢玉娇不仅要对他客客气气行礼。
等回头一看她要的香珠已经被他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先一步弄走了,她会怎么样?
谢玉娇只能来求他。
谢明泽这一觉睡到天快黑,才迷迷糊糊起身,又和褚厉这个便宜夫君一起吃了饭,只是这一次没餵他,是一旁的厉四餵的。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时不时那眼神瞥过来,尤其是厉四,眼神带着一番期待好奇又欲言又止。
谢明泽握着汤勺的手一顿:莫非……餵上瘾了?还想让他餵?
那可不行,习惯可不能就这么养成了。
于是,谢明泽抱着自己的碗,默默偏过身一些,不去看两人的目光了。
厉四眼神里的好奇期待就这么落了空,他拿眼神示意主子:爷,夫人香珠怎么还没给你呢?
褚厉幽幽看他一眼,厉四赶紧低头老老实实餵饭,不敢乱看了。
褚厉倒是淡定得很,刚开始厉四过来的时候还以为主子是已经拿到香珠了,可一看主子的手腕上并没有戴着,主子不能动,肯定不可能自己藏起来,如果夫人给了,肯定会直接给爷戴上了,那就是还没给。
厉四虽然好奇,也不敢做夫人的主,等看到主子这么淡定,想着自己估摸着是瞎操心了。
褚厉因为猜到谢明泽可能是想晚上睡觉前或者明天一早偷偷给他,所以也就没惦记了,只是等晚上他都躺了下来,看到某人胡乱穿着里衣,爬上床越过他往里侧爬,最后乖乖躺在那里,还给两人盖上薄毯,眼睛一闭就睡了。
褚厉:???你就不觉得你忘记了什么?这让他还怎么睡得着?
最后褚厉安慰自己应该是明天早上给他惊喜,他抱着这样的念头睡着了,等天刚亮就醒了,果然身上又被人八爪鱼一样给扒着了。
谢明泽这一觉睡得极好,除了早上起来又扒着便宜夫君像是在占对方便宜,他淡定目不斜视起来,还打了招呼,然后下床穿衣洗漱一气呵成。
只要他够淡定,尴尬就追不上他,不就是睡相不好吗?多不好几次睡着睡着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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