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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在身后熄了火,眼皮子外面明显没有那么刺眼了。
顾筝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方向盘上,下腹阵痛一遍一遍传来。
身上落了一道暗影,刚刚风太大,她没听清万秋说了什么,“对方怎么说?”
“说什么?”
女人的嗓音就这么毫无征兆在耳边响起来,顾筝错楞地缓缓扭过头。
入眼便是明遥冷漠讽刺的脸,薄纱状的裙在风中晃动,“怎么不说了?”
那句“不许出轨”像藤蔓一样绕在脑海里,腹部更加疼痛了,浓睫微颤,顾筝抿紧发白的唇瓣,把头扭回来,不再去看她。
万秋有些看不下去,现在不是奚落的时候,小声提醒,“明总,顾筝她身体有些不舒服。”
明遥睨着眼扫过万秋,视线落到顾筝夹紧的双腿,“我又不瞎。”
说罢,明遥打开了车门,没什么表情地把手伸进腿弯和后背,欲把人抱起来,但顾筝始终一动不动趴在方向盘上。
“松手。”
顾筝往里动了动,腿弯错过明遥冰凉的指腹,很明显她不想让这女人抱,“我自己能走,不需要明总屈尊降贵。”
说着,顾筝便咬着牙弯着腰从她臂弯下侧身钻了出去。
车门外,明遥站在原地,目光晦涩难测看着顾筝摇摇欲坠的背影,把唇抿直。
明总……
呵。
***
顾筝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中午,身上的棉被透着陌生的气息,她打量这个房间,后知后觉这是新搬过来的住处。
身上有些黏腻,大概是昨晚痛得浑身冒汗。
顾筝把贴在额上的湿碎发拨到脑后,进了盥洗室,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清凉的吊带睡裙,有点皱,但并不妨碍曲线的凸显。
简单的洗漱过后,顾筝仍然觉得身体无力泛冷。
直到……她看着从自己身体拿出来的棉条……
脑子里在那瞬间闪过很多模糊的画面。
明遥一如既然的讽刺在耳边突突直响,夹带着清晰可闻的冷嗤,“怎么不去找你的江前辈来帮你?”
“才几天没见,和别人相处倒是挺合得来。”
“还明总……”
“张开一点。”
顾筝回忆到那两个字,额头突突跳了下,那画面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身体感官都无比清晰。
明遥冰凉的指尖……
还有短小的棉条……
顾筝苍白的脸色恍若一下子被人扑了一层红霞,从耳根到纤脖,一层一层蔓延到锁骨,紧接着便是想要sharen的颤抖。
就算再恩爱的恋人都不可能会做这种事,何况她们还只是貌合神离的妻妻关系。
那女人简直……
无耻。
咚咚咚
盥洗室门被人敲响,顾筝面上绯色全然褪去,抬头看过去,磨砂玻璃门外一抹高挑的身影微晃。
“起了?”明遥那把冷凉的嗓音重重迭迭和那些回忆重合在一起。
顾筝双手撑在白色的盥洗臺上,指尖抓着臺边,镜子里倒映出努力支撑的纤瘦身体,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她没回答。
门外的明遥也见怪不怪,好似已经预料到她会沈默,嘎达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她放到外面的桌上。
“你要的东西在桌上,洗簌完就赶紧出来吃早饭,我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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