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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说,“我的记性不好,总是过了就忘了。”可是,在离开很久很久以后,我都还是无法忘记那些曾经,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欢笑,那些泪水,每一天每一秒,回忆起来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是对兵荒马乱的青春的妥协与自己不向命运低头的勇敢。
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密码。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将在遗忘中重新拾起。也许有人会说“不是都过去了吗?”其实过去的只是时间,你依然逃不出,想起了就微笑或悲伤的宿命,那种宿命本叫“无能为力”。
12月16日晚上22:45,我躺在贵阳回重庆的火车上,外面是“况且况且”的轨道声音,规律的火车与轨道的摩擦声,压过了耳机里开到满格音量的“我不愿一个人”。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坐火车,要不是因为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好的工作机会,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坐火车。
我一直闭不上眼,拿起仅剩一格电的手机,登陆□□。
“今天讲了些什么内容?”我问贾非。
过了好半天,手机闪烁灯忽然闪了,我打开手机。
“我在打麻将呢!回去再给你说。”
“麻将”,很清楚的记得在刚完成的岗前培训中,统计兴趣爱好,90%的人,都自觉地选择了“打麻将”。在玩“你比我猜”的猜猜看游戏时,一位同学说它是中国的国粹,猜的一方回答是“麻将”。当场所有的人都笑了,我也笑了,眼里含着泪。
仔细想了一下,打麻将开始的我们,直至离开都还没有真正地坐下来打过一次麻将。
我突然想起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他在冬日的阳光下,高高的个子,阳光从他的身后照射过来,那么纯洁干凈,那么神圣庄严。那一刻,我知道我註定是要仰望着他的,像信徒仰望着神灵一样,不敢带有任何的亵渎之意。
他说,“我叫贾非,名字很好记,也很有意义。”
贾非,假非,“双重否定=肯定”。
“意思就是你很真。”我在第一瞬间就臆会了他名字的真谛。
我说,“我叫丁弋,名字也很好记,总共五笔。”
我名字的意义大概不是那么容易懂,我爸爸也是在我上大学了时,才告诉过我。
我是射鸟的箭,可是我的身上绑着一根绳子,绑着绳子的箭来射鸟,怎么都让我觉得被束缚着,无法远走高飞的感觉。也许也只是爸爸为了将我留在他的生命中一辈子不离开,想要一辈子保护我的心愿。
但是,这样子的我,心里有太多的软弱,习惯呆在一个人的世界里,不愿意、也不敢接触外面热闹的世界。
“叫丁一更简单了,哈哈哈,以后就叫你丁哥哥(丁戈戈)了。”
他表面上很坏很恶,其实他很善良。他什么都装做不在乎,其实他心里面总是放不下。他总是对什么不爽就马上说出来,其实他只是帮别人改变自己。他总是说话很直接,其实他心里没有什么阴影。
哪个对你不在乎的人,愿意花时间和心思浪费在没必要的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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