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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回到东京了,又能见面了真好。你下周会来上学吧,是吧?没有你在,觉得好无聊,除了社团活动,我什么都不想参加。
你猜我现在在哪里?你该猜到我又成功脱逃了吧。对了对了,你要不要和我‘幽会’?我告诉你我的终端密码,你用gps定位找我好吗?”
良子握着手机,最后一次看这封邮件——她将要去的地方不允许携带私人物品。
这是瞳子发出的最后一封电子邮件。她经常会在深更半夜离开学校,次日向良子炫耀自己又成功逃开了监视器和宿管老师。这回,瞳子绝对想不到她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她们生死相隔。
如果说政治家因为满嘴谎言而受人憎恨,那么瞳子又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在半夜离开了学校而已,如果这是对她年少无知的惩罚,那太过分了。
“良子,妈妈和爸爸等你回来,不要灰心。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家了。”妈妈把手机从她手里取出,拥抱了她,“一定,很快、很快就能从收容中心回家了。”
“我也是,希望很快能回来。妈妈,爸爸。”良子搂住母亲温暖的身体,“进去之后,色相一定很快就能稳定下来吧。”
“人生一定会有挫折,无论去哪里都要有主动适应环境的意识,这样才能让心稳定下来。”她的父亲保持着一贯儒雅潇洒的形象,似乎这件事根本不算问题,他笑着说,“小孩子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糟。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明白,这不是最糟的,更糟的还没发生呢,所以你可不能倒在这里啊。”
“为什么爸爸没有变成潜在罪犯呢?”良子从母亲怀中抬头,愤懑地看着父亲。
“是为了将这一殊荣留给你,孩子。你做到了爸爸妈妈都没做成的事。”父亲缓和了气氛,与母亲一起将她送上警车,“虽然爸爸和妈妈不能去那里见你,但是你要时时记着还有我们在等你回来,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
“嗯,我不会放弃的。”在车门关上前,良子向父母保证。车门关上后,只她一人的车厢里,空气立刻寂静下来,自出生以来都没有过的孤单笼罩了她。
良子决心忘记瞳子。为了能够重新回到父母身边,回归自己原本的安逸生活,她不能再想她。
……
…
“你想一想,再想一想,那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被那种方式杀死了。你收到她的邮件,你不知道她平时去干什么吗?”
这个如同一条失控的猎犬般大失水准地询问她的人,是曾经向良子取证过的狡噛监视官。
那时,三个月前,他还是个办事清晰有条理的让人倍觉可靠的监视官。
但此刻,突然到这里,不断追问她的他,脸色难看甚至略显狰狞,他的眼中充满血丝,不知多少个夜晚没有好好入睡,他的脸上也满是胡茬。
而现在的良子则是被关在矫正所隔离间里的潜在罪犯。
虽然他们间隔着拘禁室的玻璃,但被这个凶神恶煞的人严厉地追问一连串问题后,良子放声大哭起来。
室内立刻响起提示色相浑浊的电子音。提示音过后,室内充斥了红色的麻醉气体,良子因为吸入镇定作用的麻醉药而倒在地上,护理人员赶紧赶来把狡噛慎也‘请’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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