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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斯特?”
早晨的湖面寂静的不可思议,如同我刚来的那天一样,木船靠在岸边一动也不动。
在这个封闭的环境里,连风都没有,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默斯特?”
我拉高音量,叫了一声。
死寂,仿佛没有任何生物存在一般的死寂。
我还真摸不准梦迪博朗的那句“它长大了。”的具体含义。
是身体长大了,还是精神成长了?
从我昨天见识到的,它令人瞠目结舌的智力发展速度,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默斯特,你在湖里是吗?”
我踮着脚走到木船旁边,学着梦迪博朗,把手按在船沿上,水纹顺着船底在湖面上一层又一层的荡漾开,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紧张。
见证一个新物种的进化的欣喜和对未知危险的恐惧,盘踞在我心上,交错盘结。
我摆动船桨,慢慢把船驶向湖中央。
“默斯特,卡米拉来找你玩了。”
这是它最喜欢的说话方式,虽然我每次对它这样说话时,感觉就像是养了一个小弟弟一样,但对于研究有利的事情,我还是非常热衷的。
“默斯特?”
晃了几圈,湖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是别人,估计直接把船驶向对岸,但我内心一直有这样一个念头在跳动,指引我坐船在湖面上晃来晃去。
仿佛是在我耳旁大吼,它就在下面,它就在下面!
可为什么它就是不出来呢?
我仔细回忆了一番这次和第一次到来的区别,我记得那次和这次唯一的区别,好像是那次我的手被木屑刺破,然后我把沾血的木屑扔到湖里。
我想起梦迪博朗说它遇到血腥会发狂。
或许这样有用也说不准,虽然这样危险性极高,处于生长期的野兽正是大量需要鲜肉积聚脂肪能量的时候。
指尖冒出几颗鲜红的血珠时,我还想着把呼叫器凑到嘴边,发表一下可能是人生最后一次的感想。
血珠滴到湖面,泛开红褐色的血晕。
我等了一会儿,眼睛紧紧锁定面前滴血的区域,以防错过一点画面。
咕噜噜的一团气泡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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