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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周婷退烧后身子骨也一直不大利索。钟曦再没主动提及,卫敛也就默认周婷先在府里养好身体再走。
钟曦这个月小日子迟了四天……
屏退众人,钟曦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许久,眉间才露出一许笑容,美艷的眉眼突然多了一些柔和。
钟曦摸着是喜脉,可为了避免白欢喜一场,她还是先忍着没说,想着过些日子脉象稳了再和卫敛说。
与此同时,门房也悄悄收了几封信笺往后院去。
周婷面色苍白,可细看就会发现她是敷了一层白粉的。
“给富贵拿二两银子买酒喝。”看过信,周婷嘴角轻翘,目露满意。
钟曦突然收到了三封信,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钟曦摩挲了两下。一别三月未见,师父师兄肯定是想她了吧。
急着看信,钟曦并没发现信封被动过的痕迹。
师父和两位师兄一人一封。师父提醒她人心不古,未免上当受骗,治好了病早些回去;大师兄说着近来遇见的疑难杂癥;至于二师兄……看着信中满满的情意,钟曦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愧疚。
她註定要辜负他的感情。
小时候她不晓事,觉得二师兄对她好,就嚷着长大了要嫁给二师兄。没遇到卫敛之前,钟曦从未对谁动过心,觉得嫁给二师兄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她对二师兄的示好从未拒绝。
提起笔来想要回信告诉二师兄自己嫁人了的消息,却不知从哪儿说起好。
卫敛进门,看见的就是美人凝眉苦思,素手执笔将落未落的美景。
“写方子呢?”
钟曦被吓了一跳,怕卫敛不悦,下意识的就将二师兄的信压在了最下面,略有些紧张的抬头看向卫敛,:“师父师兄来信,我在想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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