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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彻底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时间要倒回今天早上。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俞舒就猛地睁开眼,他晚上想了太多东西,担惊受怕被带进了梦里,好像整个人被块儿石头正正钉住,一整晚都无法动弹。
睁眼就直直对上一大块儿有料的胸肌,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滑如白斩鸡的前胸,不知道是不是体内雌激素比正常男性较高的缘故,他不管怎么锻炼都很难锻炼出肌肉来,永远是脂肪更多。
俞舒偷偷磨了磨牙,轻轻把韩涿野搭在他腰间的手臂放下去,坐起身拿起手机套上衣服去隔壁卫生间迅速刷牙洗脸,叫了车就往家赶。
刚一开家门儿就听到芽芽嗷嗷大哭的声音,王姨抱着哄了半天,楞是一点儿声音没小,反而越哭越大。
她前几天刚生过一场病,好了没几天。
俞舒怕她沾到外面带回来的细菌,急忙把外衣脱下来,把芽芽接到手里,低头亲了亲她肥嘟嘟的脸颊和哭红的大眼睛,柔声问:“芽芽怎么了呀?”
芽芽哭得好可怜,看到爸爸回来把她抱在怀里,哭声才小下去,窝在他怀里抽噎,小脸埋进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语气听着好可怜:“喝……喝奶奶……”
王姨指指桌上的空奶瓶,说:“都喝了一大瓶了,再喝要撑着了。”
她这几天准备断奶,俞舒严格控制着女儿的奶量,让她多少吃点饭。
听王姨这么说,此时有些哭笑不得,手下轻轻在脊背上缓缓抚过,安抚着芽芽,又问王姨:“wandy在哪里?”
王姨笑了一下,说:“怎么叫都不起,还在困觉哩。”
制作组还有半小时就来了,俞舒只好先让收拾好了东西的王姨先回家休息,抱着女儿去房间叫赖床的俞wandy小朋友。
房间里乌漆嘛黑的,“啪嗒”一声轻响,灯光随之刺眼的亮起。
床中央的被子下拱起一团可疑生物球,发出一声“哀嚎”。
俞舒说:“旺仔快点起床,都九点半了,一会儿客人就要来家里做客了。”
旺仔紧紧瞇着眼睛,迷迷糊糊尝试着撑起来,完全开机失败,头顶着床,屁股撅成冲天炮,杂耍一样以一个奇异的姿势变成spiderman爬在床上。
“爸爸昨天已经经过你的同意了,你也答应爸爸要乖乖起床,男子汉不能说话不算话对不对?”
“啊……”俞旺仔痛苦叫了一声,带着点儿起床气,嚎叫:“爸爸快点关上!有光照在我身上,我要化成灰死掉了。”
俞舒笑出声,问他:“你是吸血鬼吗?”
“高贵”的吸血鬼公爵wandy俞蹭着脑袋点头,不愿意起床。
俞舒抱着已经平覆心情的芽芽走过去,在他小屁股上拍了拍,跟芽芽说:“你看哥哥是大懒虫。”
芽芽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吃吃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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