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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在片场么。
印染没有多想,目送季末霖过了安检,她迟迟不愿离去,无奈季末霖又折回了些冲她挥手,可以想象,她当时的表情是多么生死别离,郎情妾意。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韩叔走过来提醒她可能会遇上晚高峰。
“抱歉。”印染有些不好意思,匆匆跟在韩叔后面去赴季家的约。
傍晚的机场灯火通明,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相拥的恋人,久别重逢的家人……她无暇顾及这些,远远的看见戚枫一行人不知是何缘故停在了门口,身边的助理在打电话,倒是他低着头盯着手机,棒球帽遮去了很多的视线。
她从他身边经过,韩叔已经打开了停在近处的车门,身边有几个类似粉丝模样的女生拿着手机在拍照,小心翼翼的,又极其的欣喜。
车门关上的瞬间,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车很快上了高架,市区的灯火就在眼前,穿梭而来又转瞬即逝。
季家规矩晚膳七点,现在已经快六点,时间有些紧,能够感受到开车的人在加速。印染出奇的平静,呆呆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有了些困意。
她睡的浅,能够感觉到车停在季宅门口的动静。
“到了吗?”印染睁开眼,微微的灯亮笼罩着,幽暗暗的,却不至于看不清路。门口已经有人站在臺阶处,替她拉开了门。
“印小姐。”眼熟的侍女,想要搀扶她,被她礼貌的拒绝。
韩叔提议是否要暂时休息,边领着她拾级而上,她上次来是清晨,天色还未亮,又下雨,这次……
她微微感嘆天意不作美,对身边的韩叔说直接去见老夫人。
晚膳很简单,印染深知季老夫人有吃斋的习惯,好在她也是半个素食主义者,清清淡淡的饭菜也能吃的很好。
单辟出来的地方,和上次中秋一大季家家室吃饭的地方不同,处处可闻的檀香味缠绕着,摸不着、抓不到。
“末霖让你来陪我这个老太太,无趣吧。”老人接过递来的温水泡过的布子擦干凈手,笑瞇瞇的问她。
印染帮着侍女把碗筷收拾,面容在闪闪若现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柔和。
“你们年轻一代人有年轻一代的活法,”印染上前搀扶住老人,“会唱戏么。”她有些意外,想起老夫人有听戏的嗜好,不过……
“儿时记得些,也是家中长辈寻开心。”后来离开印家,很少听,便不会唱了。
季老夫人点点头,抑制不住的可惜,告诉她,自从第一面见她就觉得她是唱戏的好苗子,眉眼清淡,气质卓然,难得。
外面风大,印染也只是搀扶老人坐在靠窗的木椅上,已有人备好了清茶。侍女屏退了,站在门外,屋内点着暗灯,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季家实在的清冷,每个人都静悄悄的。
印染心照不宣,端着杯子轻抿着茶水,竟是紫笋茶,紫者上,笋者上,野者上,实在是难得的茶中极品。尤其这名字,美的很。
那日夜晚,她留宿季宅,次日返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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